那敌人终于颤抖着站起身，枪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林毅没有理会，只是示意身后的战士将其带走。他继续向仓库深处走去，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张纸条从敌人身上滑落。
他弯腰捡起，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老K”。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纸条收进口袋。
外面传来战士的喊声：“林毅！这边都清完了！”
他收起思绪，快步走出仓库。
据点广场上，敌军已全部投降，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有人点燃了几枚信号弹，红色的光焰在夜空中炸开，映照着一张张疲惫却带着笑意的脸。
林毅站在广场中央，看着这一切，胸口起伏。他没有笑，也没有欢呼，只是静静站着，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赵磊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你赢了。”赵磊说。
林毅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些。
“赢了。”他轻声重复，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
远处，几辆装甲车驶入据点，扬起一阵尘土。王连长带着后续部队抵达，开始接手战后事务。
林毅没有上前汇报，而是退到广场边缘，靠在一根断裂的水泥柱旁，缓缓坐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的凉意。耳边是战士们的笑声，是胜利的欢呼，是久违的轻松。
但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的胜利，或许只是开始。
他摸了摸口袋，那张写着“老K”的纸条还在。
他没有打开，也没有再看一眼。
他只是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
远处，又一枚信号弹升空，红色的光焰映照着据点的废墟，像是为这场胜利画下了一个短暂的句点。
林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指挥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