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们的灵魂与肉体隔离开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首的虎形拳高手,代号“猛虎”的壮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积攒的力量。
林川在他面前蹲下,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标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该来打扰我躺平。”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五人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躺……平?”猛虎的他们赌上性命与荣耀的突袭,在对方口中,仅仅是“打扰”了他“躺平”?
这是何等的羞辱!
林川没有再理会他们的质问,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
那光芒并非真气,也非任何已知的能量形态,它更像是一种概念,一种规则的具象化。
“武道协会很有趣,总喜欢研究别人的秘密。”他轻声说道,指尖依次在五人的眉心、丹田、以及几处关键的经脉节点上轻轻一点。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但在五虎迟缓的感知中,却又像是慢得过了几个世纪。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手指的靠近,却无法做出任何闪避。
每一次点下,都有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入他们体内。
这股能量并不狂暴,反而异常温和,但它所过之处,他们苦修数十年的雄浑真气,就像遇到了克星的冰雪,瞬间消融、沉寂,被一股无法理解的法则强行“格式化”了。
“不!!我的真气!”
“我的修为……我的武道根基!”
绝望的嘶吼在他们心中响起,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与武道之间的那扇大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地、决绝地关上了。
做完这一切,林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些许灰尘。
他转身,重新向那张老旧的长椅走去,准备继续他未完成的“躺平”大业。
而在远处的制高点,联络官陈锋通过望远镜,目睹了这诡异的一幕。
他看到林川在五虎身上点了点,然后五虎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在地,连最轻微的抽搐都停止了。
他们还活着,胸口有微弱的起伏,眼睛也还睁着,但那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状态——生命尚在,但身为武者的“魂”,却被彻底剥夺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陈锋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协会这次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隐藏的武道奇才,而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无法被常理揣度的……禁忌。
他颤抖着手,再次抓起通讯器,声音沙哑地汇报着这最后的、也是最令人绝望的情报:“总部……目标……目标正在返回长椅。五虎……五虎的情况很不对劲,他们……他们好像变成了活着的雕塑……”
陈锋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那五具“雕塑”的皮肤表面,似乎正有某种极细微的、灰白色的纹路,如同干涸的河床裂纹般,悄然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