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站起身，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出相同的节奏，仿佛某种古老的仪式。
顾清蘅后退一步，指尖轻触玉匣，灵泉水雾瞬间弥漫，遮住身形。
“不是活人。”她低声分析，“是傀儡，但……有意识。”
江玄策已拔出长剑，剑锋映出无数个“她”的脸，冷峻而空洞。
“你打算怎么打？”他问。
“你负责斩，我负责分辨。”她冷静回答，目光扫过那些克隆体，瞳孔中数据流快速滚动，“没有天机匣波动的，都是假的。”
他点头，旋身挥剑，剑光如银蛇游走，斩断最近的克隆体手臂。血未溅出，断口处露出精密的机械结构，齿轮咬合，仍有微弱的电流闪烁。
“果然。”他低声道。
克隆体们没有停顿，依旧向他们逼近。江玄策剑锋再起，斩断第二个、第三个……每一次挥剑，他眉心的星图便颤动一次，仿佛在承受某种反噬。
“不对。”他皱眉，“她们不是单纯的傀儡。”
顾清蘅瞳孔微缩，终于捕捉到一个细节——那些克隆体的脸上，浮现出与江玄策一模一样的面容。
“你在她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她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挥剑更快，剑锋映出的每一面，都是他自己的脸。
“27次失败，只等你来。”其中一个克隆体忽然开口，声音空洞，却带着奇异的温柔。
江玄策动作一滞，剑锋偏移，险些被另一个克隆体抓住手腕。
顾清蘅迅速出手，灵泉水雾凝聚成冰刃，刺穿那具克隆体的咽喉，机械结构瞬间短路，火花四溅。
“别被她们影响。”她低喝，“你斩的，不是她们，是你自己。”
他咬牙，重新握紧剑柄，眼中星图骤亮，化作狼首之形，撕裂迎面而来的克隆体。
灵泉水雾弥漫，顾清蘅迅速分析局势，目光落在地宫深处——那里，一道青铜锁链静静悬浮，锁链上刻着“第28对碱基”。
“核心。”她低声说，“目标。”
江玄策没有犹豫，挥剑斩开最后几具克隆体，与她一同冲向地宫中央。
锁链缓缓落下，缠绕住他们的手腕，冰冷而沉重。
“不能挣。”她低声道，“它在读取我们的情绪。”
他看着她，眼中星图微闪，“那你说，怎么办？”
她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目光坚定。
“唯有同生共死，才能破除循环。”
锁链微微震动，锈迹剥落，露出其下隐藏的纹路——与幽灵船触手相同的图腾，悄然浮现。
地宫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仿佛某种古老的机制正在启动。
江玄策看着她，嘴角微扬，梨涡微现。
“你说的对。”他说，“那我们就一起。”
锁链骤然收紧，青铜纹路泛起幽光，星图与基因链交织，将他们的命运，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