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江玄策倒在血泊中,胸口空洞,心脏被取出,置入量子舱。舱体编号:Ψ-7。而她自己的培养舱上,标签为:A7。
所有墓碑同时亮起,Ψ-7与A7并列,编号下方浮现同一行小字:未登记死亡。
她取出那枚自碑心取出的晶体,贴于天机匣。
蓝光涌入,晶体内部波形跃动,日志片段重现——
“实验体B0拒绝融合,选择将核心分离寄存。条件:须由A7与E5共同唤醒。”
她闭眼。
再睁时,眸中已无惊惧,唯余清明。
“所以……”她声音平稳,如记录实验终点,“我们是残骸的回响。”
话音落,地面裂痕骤然扩大,数据漩涡加速旋转,光流如藤蔓缠绕碑群,形成巨大螺旋。风未起,碑体却开始倾斜,仿佛整片空间正被吸入轮回核心。
哑女伏于狼背,机械义肢掌心微颤。心核红光骤亮,自动刻写“蘅”字于灰烬。一笔一划,力道极深,仿佛本能驱使,不容中断。
顾清蘅抬手,将玉匣纹身按于晶体表面,蓝光再次渗入。她试图锁定漩涡频率,反向推演出口坐标。可数据流刚一展开,便遭遇阻滞——系统权限被锁定,唯一通行密钥,正是那行微型星图。
她转头,看向江玄策。
他正凝视自己脖颈鞭痕,指尖轻触,与她右臂同频脉动。他抬眼,目光沉静。
“若我们早已死于那场爆炸,”他问,“此刻的清醒,是真实,还是系统给予的错觉?”
她未答。
玉匣纹身突然剧震,蓝光自夹层涌出,直冲天际。沙漏虚影崩解,光沙坠落刹那,被蓝光捕获,凝成一道符路,悬浮于空中。
符路扭曲,重组,最终化为七组碱基序列,与鞭痕星图完全对应。
地面漩涡骤然静止。
所有碑文熄灭。
唯有那符路悬于中央,微微震颤,如待激活的开关。
江玄策迈步上前,掌心覆上她右臂鞭痕。
青铜光泽再次流转,两处纹路交汇,数据流同步注入符路。
符路亮起。
顾清蘅抬手,指尖点向符路中心。
哑女心核红光骤闪,自动刻下最后一笔“蘅”字。
玉匣纹身裂开一道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