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她将玉簪插入沙盘，灵泉顺着簪身流入，“你也需要我稳定你的神经反馈，否则下一次记忆回溯，你会被量子核心反噬。”
他未反驳，只将密钥交还她手中。她将其嵌入天机匣夹层，识海沙盘再度震动。进化空间入口扩大，基因链图谱中，28对碱基对的闪烁频率加快，其中一对开始轻微偏移。
她尝试以意念微调。
右臂鞭痕剧痛，天机匣警报再次亮起：【反噬风险上升至百分之六十七，建议终止操作】。
她未停。
数据流在瞳孔深处闪过，现代基因编辑术的逻辑自动套用至图谱结构。她发现，那对偏移的碱基并非随机变异，而是与江玄策星图中某段轨迹完全匹配。
“不是我们在解锁。”她忽然说，“是它在主动释放信号。”
“谁？”
“基因锁本身。”她收回意念，疼痛渐退，“它在筛选适配者。你和我，都符合条件。”
江玄策沉默良久，抬手抚过左臂纹路。那纹路随他动作微微发亮，如同回应。
“我母亲封印了我的痛觉。”他说，“用北狄巫术。可现在，我能感觉到它——在骨头里，在血液里，有东西在动。”
她望向地底裂缝。灵泉环仍在运转，镜面残影中，江玄策少年时期的虚像一闪而过——身穿实验服，站在培养舱前，手中握着一枚与密钥同源的青铜锥。
“你不是第一个被改造的人。”她轻声说，“但你可能是第一个能主动回应改造的人。”
他抬眼，星图在他瞳孔中旋转。
“那下一步呢？”
她将冰晶莲灰烬撒入灵泉环，灰烬遇水即燃，腾起幽绿火焰。火焰中，沙盘上的山形剪影开始旋转，最终定格于某一角度。天机匣提示：【前朝武库推演进度：百分之五】。
“先确认一件事。”她取出骨片，置于火焰中央。
火焰骤然变色，由绿转青，骨片表面“Ω-7”符号glowingfaintly。与此同时，头狼颈间烙印同步震颤，发出微弱蜂鸣。
“P-5-Ω-7。”她念出编号，“你是实验体编号，它是抗体载体编号。我们都在同一个序列里。”
江玄策盯着火焰中的骨片，忽然伸手将其取出。高温灼烧他的掌心，他却未松手。
“那就继续。”他将骨片递还，“直到把整个序列都翻出来。”
她接过，袖中骨片与手中重叠，温度相融。天机匣深处，第四层权限“改命”界面微光闪动，尚未开启，却已透出裂痕。
她以玉簪挑动灵泉火焰，火焰顺势攀上沙盘边缘，勾勒出一道从未出现过的符号——双螺旋缠绕青铜匣，顶端裂开一道缝隙。
江玄策额间星图突然爆闪，与那符号共鸣。他左腿机械骨甲发出齿轮咬合的声响，关节处渗出暗红液体，顺着金属纹路滴落。
第一滴，落在沙盘上，融入山形剪影。
第二滴，滑过剑柄，渗入顾清蘅指尖。
第三滴，悬于刃尖，将坠未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