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将最后一滴灵泉注入他伤口,血流稍缓。
“那我们的名字,”他低声道,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序列,“也在上面?”
她未答,只凝视那片流转的符号。其中一段序列突地亮起,与她腕间纹身频率一致。另一处,则与江玄策额间星图共振。两段代码相隔不远,却被一道断裂的刻痕隔开,似曾被强行截断。
她伸手欲触,指尖距刻痕尚有寸许,地底忽传来震动。青铜柱底渗出微量灵泉,与她玉簪共鸣,悄然汇入地缝。柱身刻痕随之微动,似有某种封印正在松动。
江玄策忽然抬手,扣住她手腕。
“别碰。”他声音低沉,“这锁……不是用来开的。”
她回头,见他目光凝在某处。顺着他的视线,她看见柱阵深处,一段被遮蔽的刻文正缓缓浮现。那不是基因序列,而是一行小字,极细,极深,似以血刻成:
初代天机匣,生于实验体零号,基因链编号:QH-000
她呼吸一滞。
腕间纹身灼烫如烙铁。
江玄策额间星图忽地闪动,与柱上文字产生共振。那行字开始扭曲,仿佛被某种力量试图抹除。与此同时,地缝中渗出的灵泉突然停止流动,玉簪微微震颤,簪头含着的灵泉水滴缓缓凝结,化作冰珠。
她抬手,指尖轻触冰珠。
冰面映出她的脸,却在下一瞬扭曲,显现出另一幅影像——实验室中,穿着白袍的她正将一管金色液体注入玉匣,而实验台上的标签写着:
项目代号:天机匣
宿主:顾清蘅(克隆体001)
江玄策忽然抬手,以断裂剑锋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柱阵中央。血珠未散,竟逆流而上,渗入刻痕。整片柱阵随之震颤,星宿图与碱基序列开始重组,形成新的图案。
她瞳孔微缩。
那是一幅双螺旋结构,却非寻常DNA形态。其上缠绕着青铜纹路,与天机匣纹身完全一致。
江玄策抬头,望向她,声音沙哑:“你说……谁创造了谁?”
她未答。
玉簪上的冰珠忽然碎裂,一滴水珠坠落,砸在柱阵边缘的刻痕上,发出清响。
水珠晕开,字迹浮现:
实验体零号,尚未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