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未闭,尚余一线。顾清蘅伸手欲推,忽觉门缝黑雾异动,非腐蚀,而是……牵引。她腕间玉匣剧烈震颤,识海中天机共鸣骤响,残影再现——青铜匣旋转速度加快,双螺旋纹竟与她心跳同步。
“它在等你。”江玄策按住她肩。
她未退,反将玉簪插入门缝,灵泉顺流而下,血泉交汇,形成短暂通路。天机匣藏物层开启,她将最后一道避雾符、三瓶灵泉凝露、两枚应急丹药取出,其余物资封存不动。
“不带狼群?”他问。
“里面不是战场。”她答,“是试炼场。”
石门缓缓开启,黑雾涌出,却被灵泉血线阻隔。二人踏入,身后石门轰然闭合,青铜栅栏重新落下,雾气重聚。
顾清蘅立于门内,识海中天机匣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滴”——如计时重启。
江玄策剑未出鞘,手按剑柄,目光扫过墓室四壁。符文未灭,仍有微光流转。他蹲身,以剑尖轻划地面,泥土下露出半枚齿轮,锈迹斑斑,却刻有双螺旋纹。
“前朝机造。”他低语,“不是武帝的手笔。”
顾清蘅正欲回应,腕间玉匣突震,识海投影再启。残影中,青铜匣缓缓开启,内部空无一物,唯有一道光点悬浮,似在等待载入。
“不是取物。”她喃喃,“是输入。”
江玄策抬头,望向墓室尽头。那里有一石台,台上凹槽形状,恰与天机匣纹身吻合。
“你要上去?”他问。
她未答,只将玉簪重新簪入发间,确认灵泉充盈。一步踏出,地面微颤,符文逐一亮起,路径自现。
江玄策紧随其后,剑柄轻敲她额头,力道精准。她眼神未涣,神识尚稳。
“你还稳。”他说。
她脚步未停:“现在是。”
石台前,她抬手,腕间纹身与凹槽共鸣。天机匣识海震动,演势层自动展开,残影不断重复同一画面:光点落入凹槽,青铜匣闭合,双螺旋纹停止旋转,随即——重启。
“不是终结。”她低语,“是开始。”
江玄策立于她身后半步,手按剑柄,目光锁定石台机关。他察觉到地脉深处有另一频率在呼应,非来自此地,似自地心传来。
顾清蘅将手覆上石台凹槽。
青铜匣投影在识海中缓缓升起,门缝黑雾停止涌动,仿佛时间凝滞。
她指尖触到凹槽边缘。
石台下的齿轮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