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浮现:【第七次重启失败,源能污染率达89.7%。建议:启用备用继承者。】
画面消失。天机匣任务进度仍停在“7/100”。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段封印的解除。
她收回手,指尖残留青铜凉意。密室寂静,唯有天机匣在识海中低鸣。她望向阿黛刻在墙上的字——“这地方,记得你。”
如今她懂了。
不是她找到了遗迹,是遗迹,在等她归来。
天机匣不是金手指,是遗嘱。
而那场所谓的“血咒”,不过是基因校准程序启动前的排异反应。
她摩挲玉匣边缘,系统提示无声浮现:【任务进度:7/100】
还很长。
但她终于走对了路。
阿黛忽然抬手,指尖在空中划出最后一行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种”必须牺牲继承者才能激活——】
话未写完,她整个人僵住,瞳孔失焦。量子记忆的崩解已至临界,她开始遗忘自己为何站在这里,为何要写字,为何要跟随这个人。
顾清蘅看着她,未出声。她知道答案。
每一个“种”的激活,都需要一次彻底的基因献祭。
前朝女帝如此,她母亲如此,或许,她也将如此。
她将一枚声波干扰钉轻轻别在阿黛衣领内侧,动作轻得像在安放一枚遗物。
密室中央,青铜台的光已熄。但顾清蘅知道,它仍在运行。
如同天机匣,如同她的基因链,如同那场跨越九世的校准程序。
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转身,剑柄再次握紧。
血迹已干,剑锋却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