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咖化拳为掌,轻轻托住羽川翼的腹部,缓缓输送灵力,慢慢揉搓。
他可不想翼因为自己的反击留下任何后遗症。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突兀的停在不远处。
铁咖扭头看去。
阿良良木历不可置信看着正在“猥亵”昏迷中的班长的肥胖巨汉。
双眼冒出滔天怒火。
“又是你这可恶的胖子!!你给我放开班长!!”
阿良良木历想也没想便拔腿朝铁咖冲去。
铁咖鼻孔无奈喷气。
日本高中生怎么都习惯半夜出来溜达?
是他不知道的某种习俗吗?
改天真的要问问见识渊博的翼了。
这么感叹着,铁咖扯下自己的古巴领衬衫,裹住春光乍泄的羽川翼,轻轻抛给奔跑而来的阿良良木历。
“接着。”
............神秘的委托的分割线.............
铁咖看着抱着羽川翼踉踉跄跄跑远的阿良良木历。
然后转过身去,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忍野咩咩。
此时,铁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
他摇头轻笑一声:“有趣的剧本,对吧忍野咩咩。”
话是对忍野咩咩说的,但铁咖的目光却看向远处的高楼,似乎那里有什么更有意思的事物。
千米之外的大厦楼顶上,卧烟伊豆湖眯了眯眼,面无表情一跃而下,身影消散在半空中。
对于卧烟伊豆湖来说,通过修改一点客观环境,进而把一个小男生引到这里来,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饶了我吧,你知道我没有恶意的。”忍野咩咩缓缓走到铁咖身边,挑了挑稀疏的眉毛咧嘴道:
“再说了,这小孩可不是我引来的。”
“就当你说的是真话吧,不过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铁咖掸了掸背心上——其破烂程度如果还能称之为背心的话——的灰尘说道。
“呀,今晚我还有别的委托要处理呢,你就别为难我了。”
忍野咩咩摆摆手苦笑道:
“我知道不明真相让人不爽,不过你也知道这不是坏事吧,虽然我也还暂时不清楚个中具体,但是......”
忍野咩咩把未点着的香烟夹在耳朵上,身影缓缓隐于黑暗之中,声音却还是传了过来:
“如果今后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就和我分享一下情报吧,就当是还了我今天引导你过来这里的人情。”
又一阵风吹过,忍野咩咩同样消失不见,像是从没出现过在这里似的。
铁咖身上烂成一条条的乞丐装像流苏一样随风摇摆。
他抬头注视那棵参天巨树良久。
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人情?哼。”
随后转身离去。
唯有一地的狼藉证明今晚有人来过这个被遗忘的旧片区。
“还有别的委托?那么说把我引来这儿也是委托吗......那到底是谁的委托呢......”
铁咖的自言自语随着风儿细细飘去了,最终消散在直江津的天空中。
天空中的乌云依旧在黑夜中无比的显眼。
据说一朵云的重量是500万吨。
这么说来,地球母亲还真是个举重若轻的优秀女人呢。
铁咖就这么放空大脑地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