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顶层的阶梯教室里，阳光斜斜地从窗外洒进来，照在讲台前那块悬浮的全息投影屏上。江澈懒洋洋地靠在讲台边，手里把玩着一支激光笔，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各位同学，今天这节公开课，咱们不讲理论，讲实战。”他抬手一点，投影屏上立刻跳出一段画面——那是不久前在梧桐秘境中，他与守护灵正面硬刚的战斗影像。
画面一出，全场哗然。
“这谁啊？这不是江学长吗？”
“卧槽，这剑气也太猛了吧！”
“等等，他这是在……单挑守护灵？”
江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下众人议论纷纷，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今天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衣角绣着星光云纹，整个人站在阳光下，像是从武侠片里走出来的角色。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青铜剑匣，发梢间偶尔闪过一丝混沌剑气，像是随时会从指尖窜出来。
“这段视频，是我刚从秘境出来后整理的。”江澈终于开口，语气不疾不徐，“有些人可能觉得，我打起来全靠莽，剑气乱甩，毫无章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低声议论的学员，嘴角微扬：“那咱们就来逐帧分析。”
投影屏上的画面开始逐帧播放，江澈一边讲解，一边用激光笔圈出关键点。
“看这里，我的剑气轨迹并不是直线，而是呈螺旋状扩散，这是为了制造局部空间扭曲，让守护灵的攻击角度发生偏移。”
“再看这里，我在斩出第三剑时，故意留了半息的停顿，是为了诱导它露出破绽。”
“还有这里……”他忽然顿住，眼神微微一凝，“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片区域的空气，有些不太对劲？”
画面定格在某一帧，背景中的一小片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呈现出轻微的波纹状。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那是……空间波动？”有人低声猜测。
“没错。”江澈点头，“我那一剑，不只是斩出剑气，还触发了空间层面的震荡。你们看到的波纹，是局部空间结构被影响的痕迹。”
他这话一出，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秦岚坐在后排，目光紧盯着屏幕，黄金瞳微微闪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额间的璇玑符也跟着轻轻震动，符文在皮肤上泛起微光。
“有些力量，不是靠眼睛就能看懂的。”江澈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像是专门说给谁听的。
秦岚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瞬，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把他们两人紧紧拉在了一起。
公开课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教室，江澈正准备走人，却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叫住。
“江澈。”
他回头，果然看到秦岚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紫砂壶，壶嘴还冒着袅袅热气。
“有事？”
“你那道空间波动，是怎么做到的？”她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
江澈挑眉，“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教学水平？”
“不是教学。”秦岚语气平静，“是挑战。”
江澈笑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