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陈凡站在破洞下，仰头看卡在檩条上的赵磊，钢管在手里转得呼呼响，“你爸来了，今天也得给我妈磕三个头。”
赵磊疼得涕泪横流，却还嘴硬：“废物！我爸是赵氏集团董事长！他一句话能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陈凡突然跳起，抓住屋顶横梁翻身而上，钢管抵住赵磊咽喉，“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爸的话管用，还是我这钢管管用。”
他稍一用力，赵磊的脖颈发出骨头摩擦的脆响，脸瞬间憋成猪肝色。
“我错了！陈爷！我错了！”赵磊终于瘫了，屎尿顺着AJ往下淌，“钱！我给你钱！10亿！股份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陈凡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系统奖励的1亿现金已到账，余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他把屏幕怼到赵磊眼前，笑里裹着冰：“你觉得，我现在还缺你这点钱？”
赵磊盯着那串数字，眼球几乎凸出来。这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刚才你说，要拔我妈氧气管？”陈凡的钢管又往前送了半寸，“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摔成肉泥；要么，给我妈打电话道歉，用你最贱的语气。”
远处传来警笛的尖啸，赵磊却顾不上了，哆嗦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带着哭腔嘶吼：“阿姨！我错了！我是狗！我不该骂陈凡废物！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
【叮！反杀目标赵磊（核心）完成！】
【奖励：赵氏集团30%股份（已控股）+1亿现金+“万倍疼痛反弹”（永久）！】
陈凡夺过手机挂断，看了眼远处闪着红光的警车，突然拽住赵磊的脚踝，把他从破洞里拖了下来。
“砰！”赵磊摔在机油里，像条死狗。
陈凡踩着他的脸，看向车间门口——那里站着个举相机的女生，白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眼里又惊又怕，却死死摁着快门。
是昨天偷拍他的记者林溪。
警笛声越来越近，林溪的相机突然掉在地上，露出屏幕上的照片——赵磊卡在屋顶的惨状，跟班们的哀嚎，还有陈凡手里那根滴着血的钢管。
“这照片，”陈凡弯腰捡起相机，镜头对着自己带血的嘴角，“够不够上头条？”
林溪浑身一颤，看着他眼里的狠劲，突然明白——这个能一拳轰穿屋顶的汽修工，根本不是废物。
是死神。
警车门“哐当”打开的瞬间，陈凡突然把相机塞给林溪，纵身跃上车间的铁皮顶，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
“告诉赵建国，明天上午十点，带着股权转让书，去医院给我妈磕头。”
“晚一秒，拆了他赵氏集团。”
屋顶的破洞边缘，还挂着赵磊那根被拧成麻花的高尔夫球杆，在警灯的红光里，像条吐信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