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甩手‘啪啪~’就是两巴掌。
“什么你我的,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老子手狠!”
这时,听到动静的易中海来到后院立刻呵斥道:
“快住手!”
当易中海看到被拎在半空的傻柱心脏狂跳,这得是什么力量啊。
可是话已出口,易中海到底是经历过黑暗时期的人,稳了下心神赶紧叫着一旁傻站着的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爷,先把两人分开。”
段飞也是顺势把人扔向了易中海,然后大步走上前。
易中海冷着脸责问道:
“小飞啊,过分了吧。”
“你叫我什么?”
这是段飞第一次责问‘称呼’的问题,也是打算把这个‘小问题’在这里处理掉,他可没有喊人‘大爷’的习惯。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是长辈,你是小辈,这么叫你有什么问题吗?还有,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段飞笑着露出两排大牙,可这笑容看在别人眼里就有点瘆人了。
“‘一大爷’?‘长辈小辈’?你特么算什么长辈,我长辈全在下面,怎么,你是从哪个地底冒出来的?我咋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个长辈?”
“你...”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
段飞继续冷声道:
“易师傅,你问我怎么可以打人?那你问问他们啊,亏了我还有理智,老子在山上杀了一年的牲口,我差点把何师傅当牲口宰了,你得谢谢我,懂吗?”
周围的人看到段飞从身后拔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全都倒吸一口冷气,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把人当牲口宰了’这话真不是开玩笑。
段飞的身份整个院子早都知道,除了个别住户,但凡轧钢厂的工人家庭就没有不感谢他的。
易中海心脏跳的更厉害了,他可是知道在野外杀生杀多了的人有多危险,心中对段飞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可他还是梗着脖子说道:
“那...那也不能在院子里打人,你情况特殊,这次就赔傻柱两块钱吧,以后注意。”
段飞不屑地‘切’了一声,抱着胳膊反问道:
“老子为什么要给钱,我还没跟他要砸我家大门的赔偿呢,你要是这么解决邻里矛盾的话那就别站出来,让姓何的去找街道办吧,要是不认识人也没关系,我认识街道办的人,怎么样,用不用我亲自过去把人叫过来?”
易中海是有口难辩了,心里也是着急,平常在院里拿来忽悠住户的话术直接被段飞给堵在了喉咙里。
街道办安排的‘干事’就是调解邻里小矛盾,或者是联络街道办,就这两个‘功能’,压根就没有‘权利’。
再者,段飞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身份,一般的说辞对他可没用。
易中海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能力不足’了,丝毫没有对付段飞这种干部的手段,反而是被吃的死死的。
这时傻柱也是站了起来,揉着胸口恶狠狠地盯着段飞。
段飞看到后拿刀指着傻柱立马说出了东北人的口头禅:
“你TM瞅啥!?再瞅一个试试,把你脑瓜子削放屁它!”
傻柱浑身一个哆嗦,眼神都清澈了许多,全然不见以往在院子里的嚣张跋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