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这话以前段飞不明白,但是现在他理解了。
吃着自己亲手包的饺子,蘸着东北蒜碟一口一个,那种满足感别提多痛快了。
贾张氏家里,除了他们一家五口外还有易中海两口子和傻柱这个傻小子和何雨水。
这三家人从两年前就开始一起过年,桌上的饺子也是全院最多的,这里面付出最多的不是贾家,也不是易中海家,而是傻柱这个厨子。
傻柱的白面和肉比这两家都多,可是吃进嘴里的却是最少的,大多都进了贾家的嘴,其中何雨水吃的更是少之又少。
何雨水苦命的日子其实早就悄悄来临了。
易中海笑着提起酒杯说道:
“来来来,今天过年,大家一起喝一杯,今年继续努力工作,东旭啊,今年努努力,争取考上三级钳工;傻柱,你也是,好好表现,我看好你。”
一桌子人看似开心地一起干了一杯后继续狂吃饺子。
整个四合院最奇葩的要数前院的阎埠贵家,哪怕是大过年的,他家六口人居然依旧是窝窝头配咸菜,还特么定量,咸菜都是论根儿算的!
阎家长子阎解成初中毕业,也算是有些文化,可在当下想找一份工作何其困难,所以也成了待业青年,不过倒也没有下乡。
“爹啊,这大过年的还吃窝窝头啊,家里不是有白面吗,这一年怎么的也得吃个饺子吧?”
阎埠贵扫视一圈后放下筷子说道:
“呵呵,想吃饺子,可以啊,一人一块钱,咱们家就我一个劳动力,养着这一大家子不省着点怎么可能把你们养大?”
“还要给一块钱?我们哪有钱啊?”
阎埠贵往椅背上一靠笑着说道:
“那你们自己想办法,老大啊,给你的建议想不想听听?”
“爹,你说。”
阎解成也是来了兴致。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看着家里几人小声说道:
“后院的那人可是科长,你们知道他一个月赚多少钱吗?告诉你们,100多块呢,还没算上补贴,他一年到头不着家,你们想想他手上会有多少好东西,这两天后院的肉味儿可没断过啊,呵呵。”
三大妈杨瑞华有些打怵地说道:
“我说老阎,那可是干部,这话你都敢说?”
“呵呵,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咱要讲究个方法,他自己一人过年多孤单啊,你们说是不是,咱们就不能请他来咱们家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个年吗?来了的话他好意思空着手来?”
说完阎埠贵一副高人模样显得很得意。
阎解成几人还真有点心动了,但是一想到段飞的干部身份又有些犯嘀咕,不敢上门。
阎埠贵何尝不是他不敢,所以才撺掇自家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