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本就处在懵逼当中,被人打后本能的扭动身体想躲避伤害,可身上绑着的绳子还没解下来,所以身上结结实实被人打了一顿。
村长冷眼看了一会儿这才叫人停手。
“行了,都停手吧,每个月还得汇报呢,哼!奶奶个熊的,以前就看你不是个好饼,出去就出去了,怎么不死外面,你听好了,你要是敢在村子里搞事儿就别怪乡亲们动手揍你,打死你可没人给你收尸。”
说完村长对着贾张氏的亲戚问道:
“她是你们家亲戚,你们怎么说?”
张家人可不想惹一身骚,立马开口说道:
“村长,她早就不是张家人了,在城里都叫她贾张氏,她是贾家人跟我们老张家可没关系。”
说话的是贾张氏表兄,贾张氏听了也是顿感天旋地转,她感觉被全世界给抛弃了,委屈的泪水像是开了闸一般滴落在地上。
四合院没了贾张氏也是安静了下来,邻里之间也没啥矛盾了,甚至因为没了贾张氏这个能吃的,所以连贾家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段飞忙了一天回到四合院,阎埠贵雷打不动地走过来像个太监一样献着殷勤。
“哎哟,段科长回来了,辛苦了呀,快快里面请。”
“我说阎老师,你可是光荣的人民教师啊,别整的跟个狗腿子一样,被人看到了可不好。”
阎埠贵陪着笑跟在段飞身后进了院子根本就不在意段飞说的话。
现在四合院的人也是习惯了段飞这个住户,有些人甚至还会主动打招呼,尤其是前院和中院的困难户,前院的周家婶子被街道安排了工作,虽是临时工但也算是脱离了贫困户。
中院的汪家因为孩子还小不能离了人,段飞也是没少帮忙。
易中海在家透过窗户看着段飞脸色依旧不好看,他一大爷的身份可还没恢复呢,他不是没找过聋老太,只是聋老太因为养老人选不同的关系,所以聋老太也没把‘人情’消耗在易中海身上。
“老易啊,这个段科长我也看了好多天了,这都多长时间,他怎么从来不买菜啊?”
“哼,你知道什么,他可是在厂子里吃完了回家,还有,他家可还有个北门,谁知道他有多少好东西。”
一大妈知道易中海心里的气,也劝了很久,可就是没啥效果。
“唉,老易啊,段科长才21岁就是国家干部了,前途不可限量,咱还是别招惹了。”
“你懂什么,他是保卫处的科长不假,可他在的科室跟其他科室不一样,他就是个摆设,今年8月份就要工级考试了今年我肯定能评上八级工,到时候收拾这小子就容易的多了。”
因为轧钢厂扩建的缘故,去年的高级工工级考核并没有进行,而是放到了今年开春,也是为了压一压新来的工人。
贾东旭最近也在忙这个事情,他的目标就是考上三级工。
秦淮茹依旧在洗着衣服,看到段飞也是笑着打起了招呼。
“段科长下班啦?”
段飞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回话,瞥了一眼站在门口偷看秦淮茹的傻柱后就回了自己家。
点上根烟,段飞感觉有些无聊。
“果然啊,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没了贾张氏的四合院差不多就是个普通院子,倒也安静,不过总感觉却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