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和丧彪的全面火并以及随后的警方雷霆行动,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碎了旺角堂口本就脆弱的平衡。两个最有实力也最凶悍的头目一个重伤入院被警察盯死,一个成了被全城通缉的过街老鼠,生死不知。剩下的几个叔父辈和小头目要么年老体衰,要么威望不足,根本压不住场面。
旺角,彻底陷入了无主之地般的混乱!
那些原本被疯狗和丧彪罩着的场子——夜总会、桑拿浴室、麻将馆、游戏厅,此刻如同失去了保护的肥羊。其他字头(帮派)的烂仔、旺角堂口内部一些野心勃勃的小头目,甚至是一些平时不起眼的散兵游勇,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蠢蠢欲动。
砸场子!抢生意!收保护费!争夺看场权!
几乎每一条街,每一个晚上,都在上演着小规模的冲突和混乱。报警电话被打爆,PTU疲于奔命,但按下葫芦浮起瓢。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股新的、沉默而高效的力量,如同水银泻地般渗透了进来。
油麻地,浩宇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阿文(第二位会计师)正在一台新购置的电脑前快速敲打着键盘,屏幕上是复杂的电子表格。阿明(第一位会计师)则拿着厚厚的文件在一旁核对。办公室一角堆放着几个打开的黑色旅行袋,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现金——走私首航的利润和旺角“新业务”的进项。
陈浩坐在大班椅上,听着阿忠的汇报。
“浩哥,砵兰街‘金公主’夜总会,昨晚被‘洪乐’的人踩场,打伤了我们两个看场的兄弟,想抢控制权。疯狗以前的头马‘花柳成’也想插一脚。”阿忠语速很快。
陈浩眼皮都没抬:“洪乐?边个堂口嘅?”
“系个细字头(小帮派),平时在深水埗揾食(混饭吃),见旺角乱就想过来捞油水。”
“花柳成手下有几多人?”
“十几个烂仔,冇乜战斗力,靠吓唬人。”
“唔识死(不知死活)。”陈浩淡淡吐出三个字,“黑五、黑六。”
“老板!”办公室门口,两名黑卫立刻躬身。
“带二十个人去‘金公主’。洪乐嘅人,打断手脚扔出砵兰街。花柳成,拎佢上来见我。唔听话嘅,沉塘。”陈浩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两名黑卫领命,转身离开,动作干净利落。
阿忠精神一振:“浩哥,咁搞法,其他场子...”
“边个场子被踩,边个唔交数(不交保护费),就按规矩办。”陈浩打断他,“我哋唔系去抢,系去‘维持秩序’,帮旺角嘅兄弟睇住场子,等佢哋选出新话事人。保护费,按以前嘅数收。边个唔服?”他抬眼,目光扫过阿忠。
阿忠感到一股寒意:“冇!冇人唔服!浩哥英明!”他明白陈浩的意思:名正言顺地接管,用最强硬的手段镇压一切不服,把“保护费”变成合法收入!等旺角堂口的人反应过来或者选出新话事人?地盘早就被陈浩牢牢攥在手里了!
陈浩不再理会阿忠,目光转向角落那堆现金,心中默念:“系统,充值。”
【叮!充值港币300,000元!】
【资金:919,000港币】(619,000+300,000)
看着逼近百万的资金,陈浩眼中没有丝毫波动。钱,只是工具。他需要更多的工具,更锋利的工具!
“系统,招募基础打手!50名!”
【叮!招募50名基础打手,消耗50,000港币!招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