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的血腥味尚未散尽,一个更加爆炸性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极小的范围内迅速传开——象征和联胜最高权力、由历代话事人保管的信物“龙头棍”,失踪了!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刚刚经历巨变的和联胜残存高层头晕目眩。龙头棍并非选举必需品,但它是社团传承的象征,是合法性的重要一环!尤其是在这个话事人即将更迭、腥风血雨刚过的敏感时刻,龙头棍的失踪,无疑给即将到来的选举蒙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也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的借口。
发现龙头棍失踪的,是邓伯的心腹“盲忠”。在有骨气血案后,他趁乱逃回了邓伯的半山豪宅,想转移邓伯的一些机密文件和财物,却发现邓伯书房那个隐秘保险柜被人暴力破开,里面存放的龙头棍不翼而飞!
“棍…龙头棍不见了!一定是陈浩!是他派人抢走的!”盲忠第一时间将这个“惊天秘密”告诉了如同惊弓之鸟的串爆、龙根和老鬼奀。
三个老家伙在有骨气被吓破了胆,被陈浩的人严密“保护”(实为软禁)着。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定是陈浩!他想赶尽杀绝!连社团的信物都不放过!”串爆又惊又怒,拍着桌子(手还在抖),“没有龙头棍,他这个话事人就算选上,名不正言不顺!”
“对!名不正言不顺!”龙根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们要把消息放出去!让全社团的兄弟都知道!陈浩他不仅残杀同门,还觊觎社团至宝!他不配当话事人!”
“放出去?怎么放?”老鬼奀相对冷静些,但脸色依旧惨白,“我们的人都被看死了!外面都是阎罗浩的人!”
“我有办法!”盲忠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认识一个跑‘水货’(走私)的蛇头,路子很野。让他帮忙把消息带出去,送到佐敦阿乐剩下的红棍大口英那里!
大口英是阿乐的死忠,现在阿乐哥被阎罗浩抓了,他肯定想报仇!”
三个叔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疯狂和一丝希望。这是他们唯一能反击的机会了!只要能搅乱选举,让陈浩坐不稳位置,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很快,在盲忠的运作下,龙头棍被陈浩“抢走”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社团底层和一些中立堂口中隐秘地流传开来。虽然大多数人慑于陈浩的凶威不敢公开议论,但一股暗流已然涌动。
油麻地,浩宇娱乐中心。
陈浩看着黑二送来的情报汇总,眉头微皱。龙头棍失窃?他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自己人做的可能。他要的是堂堂正正碾压上位,根本不屑于去偷一根棍子。
“谁干的?”陈浩的声音冰冷。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无疑是挑战他的权威。
“老板,暗影组分析,有几种可能。”黑二条理清晰地汇报,“第一,是阿乐或邓伯的余孽,想利用龙头棍做文章,搅乱选举。第二,是其他堂口的人,比如观塘高佬,想浑水摸鱼。第三,也可能是外部的势力,比如东星或者号码帮,趁火打劫,意图挑起和联胜内乱。”
“东星?号码帮?”陈浩眼中寒光一闪,想起了阿乐和邓伯临死前的“联络”。“重点查佐敦!阿乐虽然废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有那个大口英,给我盯死他!另外,通知所有堂口的话事人,包括被我们控制的,告诉他们,我陈浩对龙头棍没兴趣,但谁敢拿这根棍子搞事,我就让他下去陪邓肥!”
“是!”黑二领命。
就在这时,阿忠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凝重:“浩哥,刚收到风,有人在尖沙咀‘新世界中心’的地下停车场,看到佐敦堂口的大口英,和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交易,那人递给他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子!”
“紫檀木盒?龙头棍!”陈浩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大口英现在在哪?”
“交易完就分开走了!大口英带着几个心腹,往尖沙咀码头方向去了!那个接头的人,我们的人跟丢了,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像是专业人士!”阿忠语速飞快。
“专业人士?哼!”陈浩冷哼一声,“不管他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找死!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