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雄回到家中,夫人已经等在门口。
夫人看到郭雄的脸色不对,冷哼一声,说道:“今儿这么早回来了?这才出去多久?是不是沈夫人不在家?是不是没得逞?”
郭雄连忙说道:“夫人,你这是什么话?疑神疑鬼的,我不过是去故友家里帮帮忙,顺便探探沈家的情况。”
郭雄的夫人,名叫玉娇,三十出头,出身武术世家,名字很娇美,但是她长的一般,与名字并不相符,一脸麻子,郭雄不喜欢他,娶她就是看中她的家世。正是在岳父的帮助下,郭雄得以入朝为官,但是玉娇为人强势,有些功夫在身,郭雄还是怕她三分的。
玉娇夫人得知郭雄三天两头往沈府跑,教训郭雄:“沈将军为国捐躯了,是个大英雄,你不顾风言风语的,整日里往沈府跑什么呢?莫不是看沈家娘子比我好看,想休了我,娶她不成?”
郭雄道:“夫人,说什么呢?我与沈云之亲如兄弟,如今他死了,家道中落,我是想看看他家兵器库,有没有什么宝贝?剑谱、兵书什么的,我找机会弄来,这些宝贝留给一个妇道人家,白瞎了。”
玉娇夫人道:“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传闻沈家是有些宝贝,不过这些宝贝加起来,也比不了沈家娘子秦红袖,她年纪又轻,长着一张狐媚脸,你们偷偷干些什么,打量我不知道呢?你要是再不老实,小心我手下无情!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郭雄心中暗骂,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背地里,郭雄依旧和秦红袖勾勾搭搭,这对狗男女,都看沈将军一双儿女不顺眼,密谋要害死他们,先除掉沈玉瑾,再除掉沈惜瑶。
郭雄道:“先说好了,除掉他们之后,我在朝中帮忙,给你孩子沈玉烈要爵位,你带我到沈家地库里拿宝贝。”
秦红袖道:“行,行,行,我只信你,你若与我交好,做到生生世世,莫说一个地库,整个沈府都是你的。”
郭雄道:“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定个详细计划,要么用毒药毒死他们,要么雇人杀死他们,要么用火烧死他们,要么用水淹死他们……”
秦红袖连忙捂住他的嘴,道:“祖宗,说话声音小点,咱们是在害人,从长计议。”
他们知道沈玉瑾和沈惜瑶对父亲的灵位十分看重,常常前往祭拜。
一日,正值父亲沈云之的祭日,沈惜瑶和弟弟沈玉瑾早早地来到祠堂,准备祭拜父亲的灵位。
祠堂内庄严肃穆,供桌上摆放着父亲的灵位,两侧的烛光摇曳,映照出沈惜瑶和沈玉瑾略显憔悴的面容。
沈惜瑶身着素色衣裳,眉目间透着哀伤。
她轻轻跪下,对着父亲的灵位叩首,口中默念着对父亲的思念与祈福。
沈玉瑾则跟在姐姐身后,亦步亦趋,稚嫩的脸上满是虔诚。
“父亲,您在天之灵安息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努力成为您期望的样子。”沈惜瑶轻声说道,声音在祠堂内回荡,带着哽咽。
沈玉瑾也跟着低声附和,稚嫩的声音说道:“父亲,我会好好练武,将来保护姐姐和家人。”
正当两人沉浸在对父亲的思念之中,沈惜瑶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对沈玉瑾说道:“玉瑾,姐姐昨日抄写的佛经未曾带来,落在绣房了,我需要回绣房取佛经,你在这里好好祭拜父亲,不要乱跑,我即刻便回。”
沈玉瑾点了点头,说道:“姐姐放心,我会乖乖的。”
沈惜瑶起身离开祠堂,朝着府中的绣房走去。
沈惜瑶离开后,祠堂内只剩下沈玉瑾一人。他继续跪在父亲的灵位前,默默地祈祷。
一场灾难正悄然降临。
郭雄,长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实则心怀不轨。他一直对沈府的财产垂涎三尺,尤其是沈云之留下的那些珍贵兵器和兵书。
他深知,只要除掉沈府的继承人,自己便有机会掌控这一切。
郭雄趁着沈惜瑶离开的时机,悄悄潜入祠堂。
他看到沈玉瑾独自跪在灵位前,心中暗喜,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缓缓靠近沈玉瑾,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小公子,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郭雄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