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郭雄在酒宴上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再次来到沈府。
他步履蹒跚,眼神迷离,口中还念念有词。沈府的仆人们见他这般模样,纷纷避让,生怕惹祸上身。
郭雄穿过庭院,来到了沈惜瑶的绣楼前。
他抬头望去,只见沈惜瑶正在院中坐着,手中拿着一本佛经,眉眼间透着一丝宁静与聪慧。
郭雄心中一动,酒意上涌,竟生出了歹念。
“瑶儿大姑娘了,该许配人家了,将来找个门当户对的,要么再等两年,嫁给郭叔叔我,叔叔等着你,我不嫌你小……”郭雄带着醉意调戏道。
沈惜瑶听到这般不像话的话,知他轻佻,心中大怒,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她冷冷地看了郭雄一眼,说道:“你醉了,快回去休息吧。”说完,她便转身往绣楼上走,不再理会他。
郭雄仗着酒劲,哪里肯放过,他摇摇晃晃地拦住沈惜瑶,说道:“往哪里去?听叔叔说完。”
沈惜瑶心中愤怒,但又不想与他一般见识,便说道:“郭叔,你醉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她试图绕过郭雄,但郭雄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瑶儿,别走,叔叔跟你说话呢。”郭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霸道,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
沈惜瑶心中愤怒,她跟着父亲学过两年武艺,虽然年纪小,但也有几分本事。
她不能再忍,一气之下,用力挣脱郭雄的手,说道:“郭叔,你放开我!”
郭雄见沈惜瑶反抗,酒意上涌,更加猖狂。
他一把抓住沈惜瑶的手腕,说道:“瑶儿,你别不识好歹,叔叔对你可是真心的。”
沈惜瑶一气之下,与郭雄打了起来。
她年纪虽小,但武艺不俗,一招一式皆有章法。
郭雄毕竟是成年人,力气大,经验足,沈惜瑶哪里是他的对手?没几下,便把她制服了。
沈惜瑶心中恐惧,但表面上却强作镇定,她大声呼喊道:“来人啊,郭叔他醉了,快把他拉开!”
秦红袖早听到动静,从房中走出。
她心思缜密,自然看透这一切。
秦红袖见郭雄这般模样,心中暗自不悦,她意识到郭雄贪婪成性,留着沈惜瑶在,迟早是个祸害。
郭雄这人,也只有玉娇夫人能降住他,否则沈府迟早会被他闹得鸡飞狗跳。
秦红袖快步走到郭雄和沈惜瑶面前,冷冷地说道:“郭雄,你这是在做什么?”
郭雄见秦红袖来了,心中一惊,酒意也清醒了几分。他赶紧松开沈惜瑶的手,说道:“红袖,我不过是和瑶儿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
秦红袖冷哼一声,说道:“玩笑?你看看瑶儿,你这是开玩笑的方式吗?”
沈惜瑶趁机挣脱郭雄,哭着跑回了绣楼。
秦红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郭雄,说道:“郭雄,你敢打她的主意,休怪我翻脸。”
郭雄酒醒了一半,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想试探这个丫头一下,她多少会点功夫,绝不能留着。”
秦红袖道:“那怎么办?”
郭雄道:“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