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混合了三种不同药性的技巧,已经是闻所未闻了。”
“可我为何总觉得其中的药性,还有额外一种特殊的效果?”
“到底是什么呢?”
“还是我想多了?”
费介抓了抓鸡窝一般的头发,然后快速从腰间的瓶瓶罐罐中抓出药粉,最后调成了一味丹丸:
“先不去想那多余的药性了。”
“能解毒的材料剩的不多了,只够调配这一颗解药。”
“不过应该能解开范闲身上的毒,还好苏林下的都不是特别罕见的毒药。”
“想要找到解药不难......”
“不过这种多毒混合,连成一味的手法倒是很有见解,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真是令人好奇。”
“算了,将来有机会再去问他吧。”
费介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
伸手枯如鸡爪的大手,捏开已经半死不活的范闲腮帮,将黑色丹丸丢了进去。
范闲半梦半醒之间,只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块狗屎进去。
他的舌头几乎要被丹药味道麻痹,下意识的就要吐出去。
可还没等他行动,便是听到一旁的费介淡淡道:
“就这一颗了,吐了你就自己捱着等毒性消散吧。”
闻言,哪怕还未清醒的范闲眼角也是一阵抽搐。
用憋红脸的力气,将口腔那块狗屎口味的解药苦咽了下去。
同时他心里暗暗发誓,将来再也去找那个苏林晦气了!
这古代人有点古怪!
套路太多,他范闲认了,玩不过他!
服下解药后的范闲已经十分疲惫,不等药效完全发作,就已经是深深的睡了过去。
他回房的时候是走的僻静小道。
也是不敢让范老夫人知道他又闯出祸来,差点把自己折腾死。
因此事情解决后倒也不用担心问责。
“院长大人的目光果然锐利。”
“他说的没错,这个苏林,哪里是什么普通人啊!”
“如果我能得到这种混毒却不伤药效的技法......配合上许多特质的毒药,想来就是大宗师吃上一记,也不会好受吧?”
“不过他这毒除了技巧方面,其他地方还是有待精进!”
“下毒不狠你下什么赌?”
“究竟还是少年手法,做事不够阴狠。”
“年轻人,还是差点火候啊!”
费介摇了摇头,抓了抓头发就起身准备离去。
可就在他手碰到门栓的时候。
瘙痒,燥热,难言之隐的感觉如同怒火燎原,席卷全身。
房间外,寂静无声,乌鸦飞过。
他突然明白过来。
那缺少的一种药理是什么了。
范闲房间里,传来这位老毒物的怒吼。
“这他妈的,还真带传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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