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利落地收好卡片。
“陈老今天找我,应该另有要事吧?”赵东直截了当地问。
陈老颔首示意,身旁的警卫员郑南立即递上一个文件袋。
郑南看向赵东的眼神带着几分敬畏——上次交手,他被对方一拳震退数米,至今心有余悸。
“这是青鸾航空空难的调查资料。”陈老指着文件袋,“真相都在里面。”
赵东皱眉,“太厚了,您直接告诉我结果。”
陈老神色凝重,“那不是意外,有人在行李舱安置了炸弹。”
陈依发倒吸一口凉气,紧张地望向赵东。
赵东眼神骤冷,“凶手是谁?”
他原以为自己能保持冷静,但此刻怒火却难以抑制。父母的血海深仇,必须讨回公道!
目前还没锁定具体目标,但可以确定与西门家无关。陈老语气严肃。
不是西门家?
赵东眉头微皱,原本打算潜入西门家调查的计划可以搁置了。他对陈家的情报网向来信任。
不过,即便与飞机事故无关,他与西门家的恩怨依旧存在。
既然线索断了,我再回去研究下资料。多谢陈老。赵东诚恳道。
陈家确实帮了他不少忙。
陈老摆摆手:“不必客气,其实我也有事相求。”
您尽管说。赵东早有心理准备。
“我有个孙女叫陈羽裳,今年十八…”
赵东心头一跳:该不会要说亲吧?我可只卖手艺不卖身!
陈老继续道:“她痴迷唐伯虎的画作。昨天我送了幅《百鸟朝凤图》,她欢喜得很。可我不小心说漏嘴,提到你擅长临摹《春山伴侣轴》,她就缠着要你当面作画。”
原来如此!
赵东和陈依发恍然大悟。绕这么大圈子,还是为了求画。
有个问题,赵东挑眉,“谁说我会临摹那幅画的?”
“那幅手稿…上次看到的真是你画的?”陈老面露惊讶,忍不住追问。
“当然是我。”赵东自信地扬起下巴,“不过我得纠正一点,我画唐伯虎的作品不叫临摹,而是重现经典。”
这话倒是不假,毕竟他已完全掌握了唐伯虎的精湛画技。
陈老一时语塞,沉默片刻才开口:“小兄弟,画一幅春山伴侣轴需要多久?明天就是小裳的生日了。”
“想拿我的画当礼物?放心,绝对来得及。”赵东略作停顿,“大概十几个小时就能完成。”
他故意把时间说长些,免得吓到对方。实际上,他复制这幅画只需短短十几秒。
“太好了!”陈老露出欣慰的笑容,“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确实难得。”
“这都不算厉害?”赵东撇撇嘴,显得不太服气。
陈老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无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