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断提升偷盗技能,别说超越先天,就算成仙成神也不在话下。
到那时,救陈羽裳不过是举手之劳。
“你说得对,我不该干涉太多,只要小裳开心就好。”
陈老说完便转身离去。
见爷爷离开,陈羽裳满脸崇拜:“赵东哥哥真厉害,从没人敢这么跟爷爷说话。”
“这算什么?”
赵东笑道,“要是你爷爷不听话,我连他都敢打。”
“真的吗?”
陈羽裳眼睛一亮,“我还没见过爷爷挨打呢!”
赵东一时语塞。
他现在总算明白陈老为何担心孙女学坏了——哪有孙女盼着看爷爷挨揍的?实在令人心寒。
两人来到画室,陈羽裳要看赵东作画。
仆人刚研好墨,换上小礼服的陈依发便推门而入。
剪裁得体的礼服将她曼妙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专业设计师的手笔果然不同凡响。”
赵东打趣道。
陈依发脸颊微红:“东哥别取笑我了…”
陈羽裳好奇地打量着她:“赵东哥哥,这位姐姐是你女朋友吗?”
陈依发这才注意到小姑娘,顿时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小姑娘!你就是陈老的孙女吧?”
“叫我小裳就好。”
陈羽裳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意外。
看着天真烂漫的陈羽裳,陈依发暗自好笑:东哥未免太自恋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看上他?
两个单纯的小姑娘一见如故,很快就聊得热火朝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赵东站在一旁,随手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挥洒起来。
寥寥数笔间,《春山伴侣图》的雏形已跃然纸上。
“哇!”
两个女孩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目光不约而同被吸引过来。
这幅画对赵东来说再熟悉不过,他甚至可以闭着眼睛完成。
“想看详细过程吗?”
赵东放慢速度,笔尖在纸上轻盈舞动。
山石、松林在他笔下渐次成形,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这也太快了!”
陈羽裳惊呼道,连忙掏出手机,“我要录下来!”
陈依发也赶紧打开摄像功能:“简直像变魔术一样!”
赵东边画边解释:“作画讲究意在笔先。
笔力要透纸背,就像…”
他忽然停顿,看了眼脸色苍白的陈羽裳,“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基础。”
“什么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