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伯涛面色一僵——这辈分确实棘手。
“少废话,要较量就现在。”
他沉声道。
赵东正要点头,猛地记起对周振国的承诺——在陈羽裳吹灭蜡烛前,绝不能与东方伯涛起冲突。
下午两点,陈家宴会尚未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生日蛋糕要等晚间宾客到齐后才能切。
“小裳,能提前切蛋糕吗?”
赵东突然提议。
“好呀!”
陈羽裳眼睛一亮,立即吩咐仆人推来点燃蜡烛的蛋糕。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她迅速完成许愿、吹蜡烛、切蛋糕的仪式。
围观宾客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陈家千金会对赵东言听计从,竟为他打破家族传统。
此时陈振国正在会客厅招待贵宾,对舞厅发生的事毫不知情。
“赵东哥哥,我切好啦!”
陈羽裳仰起脸,像等待夸奖的小猫。
“真乖。”
赵东轻抚她的长发,“待会让晚晴姐照顾你。”
“嗯!”
她眯起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
赵东转向东方伯涛,冷笑道:“可以开始了。”
东方伯涛冷哼一声,身形瞬间移至门口:“跑马场见。”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这般迅捷的身法,令在场众人倒吸凉气。
“赵东哥哥…”
陈羽裳紧张地拽住他的衣袖。
“别担心。”
他捏捏她的脸蛋,朝龙晚晴使了个眼色。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应后,他冲担忧的陈依发比了个大拇指,随即闪身离去。
“傻瓜…”
陈依发低声自语。
赵东刚走,宾客们便争先恐后涌向跑马场,都想抢占最佳观战位置。
云山脚下,陈家的跑马场比标准场地更开阔,周长超过两千米。
此刻正值宴会,马匹都关在马厩里,空旷的场地上只有两道身影对峙。
“老爷,赵东要和东方伯涛比试,宾客们都跑去看了。”
郑南快步走进会议厅报告。
陈振国放下茶杯:“不是说好等小裳切完蛋糕吗?”
“小姐提前切了。”
郑南低声回答。
“这丫头!”
陈振国摇头,转向几位市领导:“刘书记、郑市长、何局,不如一起去监控室观战?”
刘成波惊讶道:“东方家主可是顶尖高手,这个赵东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