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裳的声音清脆悦耳。
这句话让赵东心头一暖。
他笑着回答：“在忙工作呢，小裳有事？”
说完，他看了安迪一眼。
安迪羞愧地低下头。
“我能来找你玩吗？”
陈羽裳期待地问。
“随时欢迎。”
赵东爽快地答应。
陈羽裳开心地拍手。
这时，画面切换成陈振国严肃的面容。
“赵东，小裳很少出门，你要多留心。”
陈振国叮嘱道。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赵东认真保证。
“你的能力我信得过，就怕你一时疏忽。”
陈振国又交代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赵东收起手机，发现安迪神色异常，满脸震惊。
“陈老有那么吓人？把你惊成这样？”
安迪声音发颤：“你居然认识陈将军？你知道他儿子是谁吗？”
她认出陈镇国时，心跳几乎停滞。
难怪副行长会自杀，银监会效率突飞猛进——原来赵东背后站着这位大人物。
“他儿子？”
赵东漫不经心，“好像是位将军？”
“那可是东南战区司令，陈正上将！”
安迪眼中闪着崇拜，“多少人的偶像！”
赵东耸肩：“上将也是将军。”
安迪气得咬牙，转念又泄了气——自己哪有资格教训陈家的朋友。
“随你怎么说。”
“考虑好了吗？”
赵东直视她。
安迪犹豫片刻：“入职前…能帮我个忙吗？”
天海银行投资部。
总监办公室门窗紧闭，遮光帘严实拉着。
奇怪的撞击声夹杂着细碎呻吟，从隔音不佳的门缝漏出。
几分钟后，门开了。
矮胖的方总被美女总监送出来。
“方总放心，年底前您账户保证有五千万。”
“向总监这么用心，我哪会忘记？”
方总的手在向雪菲腰间游走，“改天去酒店…深入探讨工作？”
向雪菲强忍恶心，挤出笑容：“听您安排。”
等方总走远，她才整理凌乱的衣衫，漱完口补妆。
镜中的口红残迹，像抹不去的污痕。
向雪菲对着镜子补妆，余光扫到桌上的业绩表，安迪那栏依然空白。
“装什么清纯，三个月十亿？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