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长老们也都默不作声。
若是东方月尚在人世，或许能将赵东这样的年轻高手招揽至东方家麾下。
那样的话，东方家定能稳坐武林世家之首的宝座，力压其他三家。
可惜如今说这些为时已晚。
东方敬忽然望向东方怜星，长叹一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终于能说出来了。
东方怜星，我真是看走了眼！你不仅用牵机散害我修为尽失，还害死了小月，现在竟还有脸求我帮忙？”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原来东方敬的“病”
也是东方怜星所为？这女人竟如此狠毒！
赵东心中了然，果然不出所料。
他早就怀疑，一个先天高手怎会无缘无故病倒。
东方怜星呆若木鸡，没想到自己的罪行早已败露。
赵东轻叹一声，指尖轻弹。
一道先天元气闪过，东方怜星的头颅应声落地。
他同时将小裳护在怀中，不让她看到这血腥场面，还用元气封住了她的听觉。
小裳虽不明就里，却本能地抱紧赵东，脸上露出安心的神情。
“怜星！”
东方伯涛目眦欲裂，却强压怒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赵东暗自诧异，这老家伙竟能忍住不发难？看来另有所图。
他不动声色地分出一缕元气，悄然附在东方伯涛身上。
赵东指尖缠绕着那缕先天元气，东方伯涛的行踪尽在掌握。
众长老面面相觑，虽认同东方怜星罪有应得，却未料赵东出手如此果决。
东方恒眼皮都未抬，反手震碎丫鬟丁兰的心脉。
“此事到此为止。”
他掸了掸衣袖，“伯涛，按外室规格料理后事。”
东方伯涛沉默地裹起尸首，背影很快消失在残垣间。
“牵机散的毒性无解。”
东方恒望向气若游丝的东方敬，对赵东叹道，“陪他走完最后时日吧。
若当年不执着祖训…”
话未说完便拂袖而去，众长老也随之散去。
瓦砾堆里，东方敬浑浊的双眼倒映着赵东怀中的少女。
“这丫头…”
他咳嗽着露出笑意，“很衬你。”
“后悔吗？”
赵东感知着远去的元气波动，突然发问。
“当家主这些年…”
东方敬盯着开裂的横梁，“赔了女儿，养了豺狼。
倒是你今日拆得好！”
曾经叱咤风云的先天强者，此刻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杂音。
赵东将小裳往怀里带了带：“可有遗愿？”
“早想见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