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头文宽慰道:“没事,阿哥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这是小事。但这个买凶者,必须尽快揪出来,敢枪击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顿了顿,白头文继续说道:“200万给他,你去吩咐阿鬼、肥雪带上两队人。
在鬼眼来拿到充分证据之前,跟着他,保护好钱,就说是我的命令,阿鬼应该明白。
虽说200万数额不大,可也是我们兄弟的钱,3天后,如果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就将把鬼眼来带回别墅,开刑堂,三刀六洞公审了他。”
说到这儿,白头文阴森地笑了起来。“阿南,你不是惦记着烂船街吗?到时候就把烂船街那帮人都叫来,让他们认清福记究竟是谁的。
嘿嘿……那小子能正面击败东星何勇,我倒要瞧瞧,他的血肉之躯能不能扛得住我们的枪火。”
“那行,阿哥,在鬼眼来拿到证据之前,这三天你就别去公司了,我去和他们说……”
说着,阿南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房间。
癫仔南是他的花名,这“癫”,指的是他做事毫无底线、疯狂至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然而,每当面对哥哥,即便如他这般狠厉的人,也不禁感受到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压力。
他暗自嘀咕,怎么阿哥如今愈发深沉,气场也越发强大,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就在癫仔南准备转身离开之际,白头文语气深沉地发话:
“阿南,别再走“货”了,老爸走的时候就跟我说过,做这种生意会遭报应的。
起初我不信,接了他的摊子后还继续做,你难道没发觉,报应已经找上门了吗?”
癫仔南转过身,满脸疑惑地看向白头文:
“什么报应?我们吃得好、用得好,还大把大把赚钱,能有什么报应?阿哥,枪手这种事哪能算报应?”
白头文一脸阴沉地说道:
“这是其中之一,无后才是真正的报应,阿南!你在外头养了那么多女人,我也不少,可她们中有一个怀孕的吗?
我为什么不断洗白做慈善,还非要移民?就是想换换风水,到国外有个后!”
其实,这些话白头文本不打算跟弟弟讲,阿南掌管社团生意,他担心说了之后,弟弟会心生顾虑,影响社团事务。
然而,经历了这次枪手事件,那真是命悬一线,白头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
混社团的都拜关公,说到底不就是求个心理安慰和寄托。
无后这件事,一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他想着,哪怕阿南年轻一些,能有后呢?
也不至于整个家族断子绝孙。断子绝孙,赚再多钱,那又有什么用呢?
阿南倒没觉得有多大的紧迫感,“报应”之说他才不相信,大哥没后代最好,以后都是他的。
于是,他面露难色:
“阿哥,社团不碰‘货’,怎么能维持下去?”
白头文神色严肃,
“这是命令!等解决了鬼眼来,你好好经营烂船街,多开几间夜总会、酒吧赚钱吧。实在养不起太多人,就继续裁员,
阿南,人不在多,有百十名敢打敢冲的就够了,碰到大事,可以用钱借人的。”
“那好吧,我听阿哥的。”
癫仔南不想与哥哥起任何争执,他对阿哥十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