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缘来饭店走去的谢来,心里头还是相当不痛快。
“都这样了,白头文兄弟俩居然还能忍下这口气,愿意拿钱赎人,这表明他们想要干掉我的心思,真是极其强烈。”
他努力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试图弄明白癫仔南和白头文为什么非要把他置于死地。琢磨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两兄弟太小心眼!
谢来心里头暗自嘀咕:
“靠!你们想弄死我?那就放马过来,这年头还指不定谁干掉谁呢。
反正我又赚了100万,这下不但门面钱够了,而且,我还能去做点别的什么!”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瞬间好了起来,谢来这人就是这样,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再纠结,专往好的方面想。
他觉得人生就这么长,哪能事事顺遂?只要每天都往好的方面琢磨,三万来天,才能天天顺顺利利的。
谢来跨进缘来饭店,阿信正带着一名中年男子在等他。这人还没等靠近谢来,便“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到了谢来前方。
谢来正在想美事,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有人突然在饭店里下跪,这可是新鲜事,所有人都投来了八卦的目光。
这时,阿Mike突然喊道:“文雄,你这是怎么回事?”
谢来本想问问阿信是怎么回事,一听是阿Mike认识的,便说:“去包厢再说。”然后就直接往二楼走去。
进入包厢,关好门后,谢来盯着跟过来的中年男子,和声问道:“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男子又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念叨:“来哥,来哥……求求你帮帮我好吗?看在同属一个社团的份上,帮帮我吧!”
谢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男人,脑海里却没有丝毫印象,他转头看向阿Mike。
阿Mike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确实是福记的,他叫朱文雄,以前是跟胜哥的,胜哥是社团里的老一辈,不过,文哥让他退休了……”
“特么的……又是一个,被白头文逼着退休的。”
在谢来记忆里,他的大佬霍哥,当年也差点被白头文强制退休,要不是霍哥死得早,这烂船街还不一定能落到谢来手上。
胜哥,谢来倒是有些印象,他大佬霍哥关系还行,在社团开年会的时候,谢来见过几次。
一口大金牙,总喜欢叼着个烟嘴,一副派头十足的样子。
“起来,把事情说清楚!”谢来给阿Mike点头示意。
文雄一个大男人,不是逼不得已,怎么可能磕头哭诉,谢来想着胜哥和自家死鬼大佬的关系,决定能帮就帮一把。
阿Mike和阿信赶忙把还在磕头的文雄强行扶起来,按到一个座位上。
文雄带着哭腔说道:“来哥,我女儿被忠联堂的潇洒绑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她救回来?我就这一个女儿,她很乖的,成绩也好。”
“潇洒?你仔细说说,为什么不去找胜哥或者文哥?”
文雄悲痛地说:
“胜哥去见过潇洒,他根本不给胜哥面子,文哥的别墅我刚刚就去了,进都进不去,保镖直接把我赶了出来。实在没办法,只能过来求来哥……”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文雄的女儿朱婉芳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优等生,模样还十分漂亮。结果,她被潇洒的小弟刀疤给盯上,对方三番五次地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