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来准备转身去吃烧烤的时候,巴子街那边跑来了一名男子,后面还跟着二十多名小弟,手里不是拿着水管就是木棒,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当谢来清楚看到花臂男子的长相后,内心一动。紧接着,他朝着冲突发生点走去。
阿信见状,赶忙招呼了二三十名小弟跟了过去。
那名花臂男子原本打算立刻动手,可一瞧见谢来脸色阴沉地走过来,顿时就没了胆子。
挑衅飞机,他还有胆量,然而面对谢来,花臂男子瞬间就退缩了。
“来哥,您是大佬,跟我们这些小喽啰置气,好像犯不上吧,有失您的身份呢。”
花臂男子脸色微微发白,轻声说道。
“丧波,你进了洪英社?这是福记和洪英社的事儿,你跑过来干嘛?”
谢来看着和毅将哥相像的丧波,十分奇怪,这小蝴蝶扇得貌似有点太乱了。
“来哥,我没入洪英社,就是包了巴子街的泊车生意!”
“你包了巴子街的泊车生意?这是怎么回事?”
谢来愈发疑惑,于是招手说道:“丧波,到金沙去喝杯酒,和来哥好好聊聊。飞机,你去烧烤摊打包一些烧烤来!”
飞机点头,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去,心中暗道:“还是大佬巴闭,还有心思吃烧烤……”
“来哥,那这里……”
丧波这时也扔掉了棍子,一脸为难地看着地上数名哀嚎的泊车小弟。
“行了,都是小伤,飞机有分寸的。阿信,受伤的每人给500,其他的每人给200,让他们去喝茶看伤。”
“还有,以后两家轮班,就那么多车位,打多少架也多不出车位来!”
“先福记,然后丧波这边,两家交叉着来。丧波,来哥这是给你面子,要是洪英社其他人,我先打出去再说……”
谢来说得头头是道,就好像不是他指使飞机先动手的。
“谢谢来哥,谢谢来哥!”
丧波一听,连连点头称谢,随后便开心地跟着谢来,走进了金沙夜总会。
在尖沙咀周边混的小混混,有谁不认识谢来呢?眼下丧波在烂船街附近讨生活,正想着要和谢来把关系搞好。
不然的话,包下这泊车生意,估计也是得不偿失。
夜总会里人不多,丧波喝了几杯冰啤酒后,在谢来的询问下,才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太子赔给谢来的38万港币,就是从丧波这儿拿的。他不属于任何社团,手下也有几十号兄弟,专门做放债的生意。
本来太子答应他第二天就还钱,谁知道回去就被老爹洪泰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洪泰真是恨铁不成钢,他们和东星合作,已经引起了几个相邻社团的不满。
为什么呢?
东星的货便宜呀,太冲击市场,最近已经和一个社团开打,为争市场闹得不可开交。
这时候,太子居然去招惹根本不走货、脾气又不好的谢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丧波这人也是个愣头青,直接就找上了门,去找洪英社老顶洪泰讨债。在
他心里,子债父还,欠债还钱就是天经地义,管你是谁,欠了钱就得还。
“然后呢?”
谢来听了丧波的回答,八卦之心瞬间爆棚。
“洪泰就给了我泊车生意抵账,说给半年期限。我琢磨着,半年再差也有几十万的收入,还能养人……来哥,您是不知道,现在放债收账可太难了。”
说完这句话,丧波大口灌下一杯啤酒,脸上满是生意难做、欠账难收的沧桑神色。
“洪泰会有这么好心?巴子街原来那些看场子的人呢?你在这儿收钱,那些人怎么办?”
“能打的都到镇西街那边去了,来哥,您不知道吗?江湖上都传遍了……
说是东星的便宜货进了洪英社的场子,抢了图钉华的许多客户,图钉华急眼了,天天扫洪英的场子……”
谢来一听还有这种事,看向阿信,阿信连忙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大佬,以前您从不管烂船街以外的闲事,所以飞机就没告诉您……”
本来谢来还有发火的冲动,可是转念一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他只得点了点头,
“以后这种事、这种消息,要告诉我,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