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只有方洁霞不停嘬着可乐的声音。就这样,等了好一会儿,
在谢来充满疑惑且咄咄逼人的目光注视下,高觉雷才缓缓讲出事情的经过。
“在接到你电话之后,我立刻派出手下紧密监视白头文两兄弟的别墅。没多久,癫仔南和阿九带着一队枪手从别墅出来……
我的人一路跟到了波波西餐厅,大部队也到达了指定位置,直到癫仔南开枪杀死了肥祥……
随后,阿光出现了,他杀死了癫仔南和阿九,接着,阿光也被警察开枪打死了。”
说到这儿,高觉雷不禁叹了口气,“他其实不需要死,但他还是选择了为肥祥报仇,最后搭上了性命。”
谢来在脑海里仔细回顾了一下高觉雷讲述的过程,
“话说回来,要是阿光没把癫仔南搞死,就凭阿九在旁边,你们警方真能定他的罪?”
“肥祥不是在你的提醒下,在餐厅安装了几台摄像机嘛,24小时对着他的餐桌,那些录像带全在证物室里,足够定罪了!”
“在我的提醒下?”
谢来十分诧异,“我当时就只告诉他,癫仔南要去找他,让他做好准备,把该安排的都安排一下。”
“行了,来哥,我又没找你协助调查,你解释什么?”
“高sir,我真的……”谢来看着高觉雷完全不相信的目光,决定不解释了。
两人谈到这儿,高觉雷顺手掏出一根烟,递给谢来,自己也正准备点上。
这时,咳嗽声响起,高觉雷转头一看,原来是方洁霞。
他立马反应过来,还有位女士在房间内,而且这位女士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于是,赶忙把手中的香烟收了起来。
谢来不管这些,让阿信将窗户打开,大大咧咧地点上烟,还对高觉雷挑了挑眉毛,那副模样要多气人就有多欠揍。
高觉雷无奈,只好吞了吞口水,问道:“你那些证据都是从哪儿来的?来哥,肥祥说你赚了他100万呢。”
“靠,肥翔这老小子临死还要坑我一把……”
谢来心中很是不忿,不过,没凭没据的,谢来也不在乎。
和警察的相处之道就是,有好处就上,有影响自家的事,就是坚决不承认。
他深吸一口烟,才慢悠悠地说道:
“那些证据,是在金沙夜总会的厕所里发现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放那的,估计是觉得我是一位好市民吧。
高sir,什么100万?我压根儿就不知道。就肥祥那破餐厅,能拿出100万来?他有钱都拿去请枪手,对付白头文了!”
高觉雷见谢来根本不愿承认,便也没再继续追问。截至目前,这100万仅仅是在录像带里肥祥提过那么一句,
既没凭证又没人证,警方确实也拿谢来没办法。
停顿了片刻,谢来突然回过神来,白头文的事情还没说呢。于是,谢来说道:
“我说高sir,我问的是白头文怎么被灭门了,癫仔南他早死早投胎……”
相较于白头文,癫仔南在谢来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然而,对于很久没见过的白头文,谢来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这可是大boss。
高觉雷一听,脸上满是古怪,他说道:“急什么,这不马上就说到了嘛。”
在高觉雷讲述的过程中,谢来的反应越来越大,刚开始只是微微震惊,脸色微变,到后来嘴巴越张越大,惊叹道:
“这也太……太戏剧化了吧,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