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来一听是这件事,“啪”地一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心说:这事儿自己熟悉啊。
可问题在于,丧波不是已经接了洪英社的泊车生意吗?怎么又整出这么一档子事来呢?
更关键的是,东星的那伙人在这件事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难道是东星的骆驼,实在按捺不住,想在尖沙咀挑起事端,借此逼自己跟他碰面?
想到这儿,谢来问大胆:“丧波人在哪儿?东星和太子那边来了多少人?”
“丧波的手臂被韦吉祥砍伤了,这会儿带着他的小弟躲在咱们的金沙夜总会。
洪英社那边来了差不多100来号人,飞机哥这边也有100多人,而且人手还在陆续增加,现在飞机哥就等您指示,到底怎么处理这事。”
“这样,大胆,你给飞机带话,先跟他们耗着,人绝对不能交,叫阿Mike过来。”
谢来沉声吩咐道。
“好的,来哥。”
听到谢来的吩咐,大胆转身就急匆匆地往烂船街跑去。
阿信这时开口道:
“大佬,这事有点不对劲,洪英社胆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敢来挑衅咱们?
且不说他们正和图钉华打得不可开交,就算没开战,他们也不敢跟咱们硬碰硬啊!”
谢来冷笑一声:
“洪英社不敢,可骆驼敢啊,既然他们先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真以为我拿不动刀了?”
储物空间还有一整套白色证据,一而再,再而三招惹谢来,不搞他们,不是谢来的性格。
过了二十多分钟,居然是阿Mike、飞机和丧波同时来到了包厢。丧波手臂上缠着纱布,一脸颓像,血还渗了出来,明显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
“大佬,太子和东星的人退走了,我安排人在那儿守着……”
飞机听大胆说大佬叫阿Mike去包厢,没叫他,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所以自己跑了过来。
烂船街一直是以他为主导在管理,大佬之前也说过。
谢来没搭理飞机,而是皱着眉头问丧波:“你不去医院包扎,跑我这来干什么?”
“来哥,您得帮我这一回,他们太欺负人了。我出100万,求来哥帮我主持公道。”
丧波是放债的,做任何事,都是金钱开道。
听到“100万”这个数字,谢来心里就是一喜,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
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不出手,也得出手。
看来那证据系统,也不太准,绿色证据说是500-1000万,谢来才赚了400万;
白色是100万以下,这就有100万了,以后还有的赚呢!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和洪泰谈好了吗?怎么又闹起来了?”谢来好奇地问道。
“妈的,洪英社太不讲道义,他们居然让东星的一帮人过来接手泊车生意。
我去找他们理论,那个韦吉祥王八蛋,突然冲出来砍了我一刀,幸亏我带了10个兄弟,护着我逃到了烂船街这边,不然就真被他们砍死了。”
丧波一脸晦气,愤愤不平地说道。
谢来一听,心中暗道:
“东星居然想接手巴子街的泊车生意,靠,骆驼那老王八蛋看来是真坐不住了。
也不知道东星跟洪英社达成了什么协议,竟如此明目张胆地把势力渗透进尖沙咀,而且还挨着我的烂船街。”
谢来的地盘观念很重,他好不容易才将烂船街经营得风生水起,如今收入稳定,虽说具体数额不好说,但养活手底下这六七百号兄弟绝对不成问题。
谁要动他的地盘,谢来就两个字“拼命!”,没得商量。
“丧波,这次你得打前锋,我们算是师出有名,我打算将洪英社赶出巴子街,以后两条街的泊车生意都归你。”
丧波既然大方,谢来也不能太小气,以后管理两条街,泊车生意给丧波,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