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军却是一脸不爽,刚想反驳,高觉雷瞪着他,
“这是命令,尖沙咀高级警司方洁霞的命令,你和海正英被调到尖沙咀来,也是方警司一手安排的,明白还是不明白?”
高觉雷心里能没脾气吗?他也有,夹在中间谁能好受?看着高觉雷一脸严肃的模样,马军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谢来一个人来到缘来饭店的包厢中,静静地抽烟喝酒。
他明显有些烦躁。方洁霞步步紧逼,总想拿捏他的心态,这让他很不爽。
就和警方合作了一回,头顶上就被安排个高级警司,一会儿指挥这,一会儿安排那,他是真的浑身不自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谢来喝了挺多啤酒的。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谢来一听便知道是阿信回来了。
随着谢来一声“进来”,阿信推门走进了包厢。
“怎么样?”谢来问道。
“打听清楚了,就是这里。”阿信说着,递上一张纸条。
谢来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后,旋即将纸条烧掉。
阿信见谢来这般举动,心里愈发不安,显得更加心神不宁。他又不敢随意走动,只能坐在那儿,不停地挪动屁股。
谢来见状,微微一笑,问道:“阿信,有话直说。”
“大佬,你打听那婆娘的地址干吗?是打算动手?真准备做点什么,就让我来……”
那婆娘是高级警司,要是真动了她,条子非得发疯不可,这事儿还是我来扛吧。”
阿信估计是思考良久,一口气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傻佬,我没打算亡命天涯,怎么会去动满港台都有关系的高级警司,大佬又不傻。”
“那您要她地址干什么?”
“嘿嘿嘿……”
谢来阴笑了起来,“就算搞不定她,吓唬吓唬她总行吧。你就别管了,大佬心里有数。”
谢来看着阿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明白他还在担心。“阿信,你听过夜壶的故事吗?”
“夜壶?那不是拉尿的吗,那玩意能有什么故事?来哥,我没上过学,您可别拿我寻开心了。”
“阿信,那我就给你讲讲夜壶的故事……”
待谢来绘声绘色地讲完夜壶的故事,阿信立马就明白了大佬所想表达的意思。
“大佬,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就好比那夜壶。眼下,条子有求于我们,所以对我们百般维护。可一旦他们那个什么扫毒行动完成了,条子立马就会翻脸。”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必须得掌握一些主动。”
谢来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又是那么多条子帮我们在巴子街站岗,又是安排什么马军、大东来我这里卧底……
这娘们一心想拿捏住我,想完全掌控局面。这可不行,我们是混江湖的矮骡子,她是高级警司,身份截然不同,大佬不想当‘夜壶’。”
阿信一听,虽说没完全领悟透彻,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嘞,大佬,反正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总不能真的被一个婆娘算计了。”
“大佬,马军二人我们要不要处理一下,这么明显的卧底,我心里有点咯得慌……”
谢来摇了摇头,
“先别管他,泊车需要他!阿信,明天得去律师行签字,买几个店面,你也早点休息,10点钟要赶到律师行。”
“好的大佬,我知道了!”
“等下,你到巴子街去看看,顺便和阿Mike说,有条子站岗就放心休息,洪英社、东星一两下没动静,也不知要守多久,保持好精力和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