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一脸认真地说道。
谢来听了,心中愈发疑惑,他目光紧紧盯着靓坤,靓坤也毫不回避地回望着他。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微妙。
终究还是靓坤先憋不住了,他干笑几声,挠挠头说道:
“嘿嘿嘿……来哥,我呢,其实是这么个意思。我帮您把巴子街守住,到时候,您转个大一点的夜总会给我,我想进巴子街经营。
你放心,江湖规矩我都门儿清,外面的场子怎么交费,我就怎么交费,绝对不搞特殊。”
谢来听了,心里愈发疑惑。他满脸狐疑地看着靓坤:
“我说,靓坤哥,你是洪兴,我是福记,咱俩就不是同一块招牌。洪兴旗下那么多条街,到处都有好地方,怎么偏偏盯上我这个巴子街?
关键是,这巴子街我都还没彻底拿下。你说,你这事儿,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
靓坤被谢来这番话说得满脸尴尬,他嘴唇动了动,咂吧咂吧嘴,才缓缓开口:
“来哥,我跟您说实话,我把能找的人都找遍了,洪兴那帮王八蛋,没一个人肯借给我一块地,让我搞夜总会。
我知道,肯定是蒋天生那家伙背后打了招呼。
他妈的,自从我出狱之后,那王八蛋就一直对我不公,天天扶持他的心腹矮子B,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知道,跑来求你帮忙,这事儿挺唐突。但我思来想去,还是厚着脸皮来了。来哥,我希望你能拉兄弟一把,日后山高水长,您就看兄弟我的表现。
我非得让洪兴那帮孙子,尤其是蒋天生看看,就算没有他们,我靓坤照样能经营起一家大型夜总会!”
靓坤为社团坐了数次牢,然而社团并未履行之前的承诺给他地盘,仅仅给了个红棍的名分,这让他对蒋天生和洪兴其他负责人都充满了怨恨。
谢来听着靓坤像个怨妇似的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总算是弄明白了。
合着靓坤的意思,他自己没地盘,却一心想经营夜总会,于是去找洪兴的那帮大佬,想借块地来干这事儿。
哪晓得蒋天生不知为啥,就是不肯让靓坤如愿,这可把靓坤给气坏了。他思来想去,最后就找上谢来帮忙了。
这种事其实并不稀奇,哪个社团红棍都不少,但真正能拥有一两条街道的,真没几个。
所以社团里面借地经营的情况,那是经常能见到。只不过,像靓坤这样跨社团借地经营的,倒确实不多见。
这也看得出靓坤在洪兴社已经被边缘化得很严重。
可即便如此,靓坤在洪兴社团里的地位和势力,依旧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这就足以证明他的经营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难道蒋天生跟我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不然怎么就笃定靓坤日后会反他!
大家同一个社团,靓坤又这么有经营头脑,他一天到晚这么折腾靓坤是为什么呀?
还是说靓坤脑后有反骨,我瞧着他这模样,也不像魏延那种面相啊。”
谢来在这儿天马行空地胡乱琢磨了一通。过了好一会儿,才字斟句酌地开口说道:
“靓坤哥,那个转让夜总会的事情,我们等等再谈,毕竟街道上现在全是条子,后期还不知道怎么样。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很好奇,洪兴既然这么挤兑你,还没钱没地盘的,你又不是没实力,手底下好歹也有五六百人,要钱有钱,要势有势。
为什么不干脆换个山头?像恒记、和联胜、和记、兴记等等这些大社团,你不想进,
也可以考虑义兴、忠义社等中小型社团啊,进去谋个二楼元帅当当也挺好的。
为什么非得在洪兴死磕呢?我实在有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