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陪着王父喝了几杯仙酒,又被小青与楚林儿拉着敬了三杯,直到月上中天,才得以牵着小白的手,往布置好的洞房走去。
洞房设在八珍云光床所在的静室,房梁上挂着同心草编的囍字,窗台上摆着小白亲手栽的灵植,床榻上铺着厚厚的云棉,八珍云光床的光晕比往日更柔,像一层暖融融的纱。
陈宇关上门,转身时,小白正坐在床边,低着头,嫁衣的凤纹在光晕里明明灭灭。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红绒花:“累了吧?”
小白摇摇头,抬头看他,眼里的羞涩里藏着期待:“陈宇,你还记得……救你那次吗?”
“记得。”陈宇握住她的手,声音发哑,“你抱着我,白裙上全是血。”
“那时我就想,”小白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要是能一直这样陪着你,就好了。”
陈宇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嫁衣的系带被他指尖解开,冰蚕丝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八珍云光床的光晕忽然变得滚烫,将两人裹在其中,功德金光与造化神力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一道细密的光网,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唇上,带着仙酒的清冽和多年的克制。
小白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却顺从地仰起脖颈,像一朵在月光里终于舒展花瓣的白莲。
中衣滑落的瞬间,她身上的同心佩与他腰间的玉结同时亮起,两道金光缠在一起,顺着肌肤游走,滋养着彼此的经脉,也卸下了最后一丝矜持。
云棉轻陷,光晕流转。没有刻意的挑逗,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最纯粹的靠近——他感受着她造化神躯的温热,她回应着他功德金光的厚重,像两滴雨水终于汇入同一片江河,自然而然地交融。
八珍云光床的“三重共鸣场”在此刻发挥到极致,不仅加速着灵力的流转,更让两颗心贴得前所未有的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交握的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细碎的光。
多年的亏欠、隐忍的情愫、生死与共的羁绊,都在这一刻化作无声的缠绵。
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那些迟来的情话;她在他颈间轻颤,用呼吸回应着所有的承诺。
光晕渐淡时,天已微亮。小白蜷缩在陈宇怀里,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陈宇抚摸着她后背的发丝,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体内与自己同源的灵力,忽然觉得,这才是“家”的样子——不是宏伟的宫殿,不是强大的法宝,而是身边有她,心头有暖。
静室门外,妲己靠在廊柱上,对着刚走来的雨师妾挑眉:“听动静,咱们这位陈校长,总算开窍了。”
雨师妾轻笑,指尖划过廊上的红绸:“小白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远处的天娲妖教碑,金光柔和,仿佛也在为这对历经生死的人,送上最温柔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