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竹苑内,气氛依旧凝固。
陈宇扶着昏迷的白素贞,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白矖和腾蛇之间来回扫视。看着腾蛇那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的侧脸,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这腾蛇……长得确实人模狗样,帅得没边,可这定力也太离谱了吧?天天守着白矖前辈这等……(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偷偷滑向白矖)”
只见白矖静立一旁,虽经历方才巨变,依旧身姿挺拔如孤傲雪莲。一袭白衣胜雪,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纤腰不盈一握,身段丰腴婀娜却又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气质。那绝世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与忧伤,反而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尤其是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眸,仿佛蕴含着星海沉浮,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醉其中……
“咕噜……”陈宇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心中哀叹:“这等绝世尤物……天天在眼前晃,这腾蛇居然能忍住不下手?还是不是男人?!这简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一个极其大胆且亵渎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白矖前辈她……至今还是……元阴未失?!”
这个念头如同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干柴!
“嗡”的一下,陈宇只感觉气血猛地向下涌去,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剧烈反应,将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糟了!”陈宇心中大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要是被发现了,尤其是在这种严肃悲伤的时刻,他这落霞院长的脸可就丢到洪荒外海去了!白矖前辈会怎么看他?众女又会怎么想?
电光火石间,他急中生智,赶紧将怀中昏迷的白素贞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巧妙地用她的身体挡住了那尴尬的部位,同时微微弓腰,脸上努力做出担忧悲伤的表情,心里疯狂祈祷:“没人看见!没人看见!千万别有人注意到!”
幸好,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素贞的身世和昏迷的状态上,或担忧,或震惊,或沉思,确实无人留意到陈宇院长方才那瞬息之间的窘态与“以下犯上”的大不敬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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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凌霄宝殿深处。
女娲娘娘的法身并未真正离去,而是与玉帝昊天进行着一场更高层面的对话。周遭时空被圣人之力隔绝,无人可窥探。
“昊天,你的深情,吾亦深知。”女娲娘娘的声音带着一丝缥缈的感慨,“万年寻觅,万年等待,甚至甘受雷罚之苦,此心确诚。但正因如此,吾才更不能让昔日旧事重演,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鸿钧之意,你应比谁都明白。”
玉帝昊天,这位三界至尊,此刻在女娲娘娘面前,却褪去了所有威严,脸上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执念。他再次发自内心地,对着女娲娘娘深深一拜:
“娘娘的回护之恩,朕……昊天,永世不忘。朕内心……确实曾恨过娘娘,恨您让朕与矖分离这万载岁月,饱受相思之苦。但朕亦深知,娘娘一切安排,皆是为保全于她,良苦用心,朕岂能不察?”
他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但让朕彻底忘掉白矖,绝无可能!朕之心,早已系于她身,万劫不复!望娘娘成全!若这天帝之位成了阻碍,朕……亦可放弃!”
女娲娘娘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位地位尊崇却为情所困的天帝,那亘古不变的圣心之中,竟也隐隐生出一丝极淡的侧隐之心。
她沉默片刻,似乎权衡着诸多因果,最终幽幽一叹:
“罢了。”
“如今天机变幻,混沌暗涌。那‘无生老母’即将苏醒,其势莫测。鸿钧师兄的势力……也因此被大幅削弱,不复往日绝对掌控。”
女娲娘娘的话语涉及到了洪荒最顶层的博弈与秘辛,她看向昊天:“汝本为鸿钧座下童子,吾本不该与汝言说这些。但汝之万年痴情,确让吾感触颇深。罢了,便也管不了那许多陈规旧矩了。”
“或许,待三界大乱真正来临之时,秩序重塑,旧规崩坏,反而会是你的一线情缘之机……”
女娲娘娘的话音至此,微微停顿,语气陡然变得无比严肃冰冷,带着圣人不容置疑的意志:
“但是,昊天,你给吾听好!机会吾可以给你,但一切必须建立在白矖自身意愿之上!若她最终仍不认可你,而你胆敢用强,行那逼迫之事……”
“吾必亲自出手,诛汝于混沌之中!令汝亿万年修为化为画饼!切记!切记!”
说完,女娲娘娘的身影彻底消散,那隔绝时空的圣力也随之撤去。
凌霄宝殿内,只剩下玉帝昊天一人独立。
他愣在原地许久,仔细回味着女娲娘娘的每一句话。先是震惊于“无生老母”与道祖势力削弱这等惊天秘闻,随后,那“一线情缘之机”如同darkestnight中最明亮的一缕曙光,瞬间照亮了他沉寂万年的心湖!
一抹难以抑制的、充满希望与激动的微笑,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有机会!只要有机会就好!等了万年,又何妨再等一段岁月?
他整理了一下帝袍,恢复了三界至尊的雍容气度,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他再次对着女娲娘娘离去的方向,无比郑重、发自肺腑地深深一拜:
“昊天……拜谢娘娘成全之恩!”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与希望。
然而,无论是凝竹苑内的暗流涌动,还是凌霄殿中的一线希望,都预示着,围绕白矖,围绕那即将到来的三界大变,更大的风波,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