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道熟悉的气息，同样达到了大道后期。
不，不止一道。
还有三道，都是大道初期。
鸿钧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无生老母……”
他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感慨。
“佩服，佩服。”
落霞道院。
九天玄女忽然抬起头，望向远处。
陈宇正躺在她旁边偷懒，被她这一动作惊动，也坐了起来。
“怎么了？”
九天玄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方向。
片刻后，她轻声说：“无生老母，大道后期了。”
陈宇一愣。
“啥？她不是刚突破没多久吗？怎么又……”
“不止。”九天玄女打断他，“她的三个分身，也全部大道初期。”
陈宇张大嘴，半天没合上。
魔祖的身影从一旁飘过来，同样望着那个方向，沉默不语。
桑也出现了，静静站在一旁。
四个大道，同时望向无生老母的方向。
许久，魔祖开口。
“好手段。”
桑点了点头。
九天玄女轻声道：“她本就离大道最近，又有那枚果实，再加上那三道分身……能走到这一步，也是应该。”
陈宇咂了咂嘴。
“厉害，真厉害。”
他想起当年无生老母一统三界时的威风，又想起后来她归附落霞时的转变，再想到如今她突破大道后期……
“还好是自己人。”他嘟囔道。
九天玄女看了他一眼，笑了。
大道王国，御星学府。
杂学院的小屋里，陈小白正趴在桌上画着什么。
忽然，她抬起头。
目光穿过重重空间，落在洪荒的方向。
那里，无生老母的气息，正稳稳地立在大道后期。
而她的三道分身，也全部达到了大道初期。
陈小白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好一个无生老母。”
她轻声说，眼中满是赞叹。
“果然不愧是无生老母。”
她想起在妫国时，无生老母对自己客气又疏离的样子。想起她接过大道果时，那份发自内心的感激。想起她如今这份突破的魄力。
“厉害，厉害。”
陈小白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画她的图。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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