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出五根手指。
“二品王国，五个。方才那位说的，御寰帝国、开天疆国、玄极神国、极道天国，加上咱们大道王国。”
紫衣圣女点点头。
圣主继续说。
“三品王国，十二个。具体的就不一一说了，反正都是些听过名号、没打过交道的。”
他顿了顿。
“四品及以下，反而不多。”
紫衣圣女微微一怔。
“不多？”
圣主点头。
“一共只有三个。”
他一一数道。
“一个是洪荒，一个是玄洲界，一个是云荒界。”
紫衣圣女愣住了。
洪荒，是四品？
她一直以为洪荒至少也是三品……
圣主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圣女可能不知道，这方宇宙的王国，不是按实力划分的，而是按‘根脚’划分的。”
“根脚？”
“对。”圣主说，“一品王国，根脚直通混沌本源。二品王国，根脚源于开天辟地之初。三品王国，根脚起于上古洪荒之后。而四品王国……”
他看了紫衣圣女一眼。
“根脚始于中古时期，甚至更晚。”
紫衣圣女沉默了。
洪荒的根脚，始于盘古开天。
盘古开天，距今不过三百多万年。
在宇宙的尺度上，确实只能算“中古”。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一共多少个体系？”
圣主想了想。
“一品一个，二品五个，三品十二个，四品三个。加起来二十一个。”
他顿了顿。
“至于那些在宇宙中散落的、不成体系的小部落、小界域，那就不算了。它们都是从这二十一个体系中分离出去的，不足为道。”
紫衣圣女点点头，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二十一个体系。
她原以为洪荒就是整个世界，后来知道有大道王国，再后来知道有源之国。
可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明白——这方宇宙，远比她想象的广阔得多。
洪荒，不过是二十一分之一。
甚至还是排名靠后的那一个。
她忽然想起盘古，想起那些被囚禁在妫国的洪荒旧人。
他们，知不知道这些？
远处，又有新的队伍走进广场。
紫衣圣女收回目光，神色淡然。
可心里却在暗暗咋舌。
不出来走走，还真是井底之蛙啊。
——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五个二品王国，十二个三品王国，加起来十七路人马，乌泱泱站了一大片。
紫衣圣女扫了一眼。
那些三品王国的队伍，明显比二品的小了一号。带的侍卫少，穿戴也没那么华丽，神态也拘谨得多。
极道天国的队伍站在不远处。
那个国王依旧穿着明黄龙袍，可此刻却低着头，看都不敢往这边看。
他身后的七个侍卫更是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紫衣圣女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弯起。
忽然，一声高亢的宣号响起。
所有人安静下来。
正殿大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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