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源之国国主面前，在满天神佛面前，做到了。
前两招，是警告。
第三招，是震慑。
你看，我不怕死。
你看，我死不了。
你看，我能死而复生。
你能奈我何？
紫衣公主嘴角微微上扬。
赌对了。
国主看懂了。
那沉默，那声“扯”，那最终的宣布——
都是看懂的证明。
她不知道国主心里在想什么。
但她知道，从今以后，源之国的人，不会再轻易动大道王国。
至少，不会轻易动她。
这就够了。
回到住处，圣主还在兴奋地翻看着那三枚源之果。
“圣女，这果子……真的能突破大道之上？”
紫衣公主看了他一眼。
“你想吃？”
圣主连忙摆手：“不不不，寡人哪有那个福分。这是圣女的，都是圣女的。”
紫衣公主摇摇头。
“你吃一枚吧。”
圣主一愣。
“圣……圣女说什么？”
紫衣公主淡淡道：“你帮我这么多，五颗大道果，一棵大道树苗，还告诉我那么多事。这一枚，算谢礼。”
圣主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
紫衣公主摆摆手。
“别这那的了。吃不吃随你。”
圣主眼眶一热，差点跪下去。
“圣女大恩，寡人……寡人……”
紫衣公主扶住他。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圣主用力点头。
“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
皇宫内。
国主站在高台上，久久没有动。
广场上的人已经散尽。
那些国王，那些随从，那些源之国的侍卫，都退下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着远处，那条通往皇宫的大道。
那个紫衣少女的背影，刚刚消失在那里。
金丹期。
他堂堂源之国国主，活了上亿年，见过无数天才妖孽，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但今天——
他看不透。
一个金丹期的小丫头，在他面前死了，又活了。
一个金丹期的小丫头，在他面前站着，什么都不做，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
那不是修为的压迫。
那是——
本心的压迫。
国主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那个紫衣少女的眼睛。
平静，淡然，没有畏惧，没有谄媚，没有祈求。
就那么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平等的存在。
国主忽然笑了。
有意思。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他睁开眼，看着那空荡荡的大道。
“金丹期……朕都看不透……”
他喃喃自语。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难道——
难道她是那位的……
他猛地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
“那位早已不存在上亿年了……”
可话虽如此，那念头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国主沉默良久。
最后，他转身，向殿后走去。
那背影，依旧高深莫测。
只是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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