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道院，正殿。
这是道院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次集会。
正殿中，数百人齐聚一堂。有坐在蒲团上的，有站在两侧的，有低声交谈的，有闭目沉思的。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紫衣圣女站在正中央，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吃了大道果实的十五人——
鸿钧、杨眉老祖、无生老母、女娲娘娘、九天玄女、桑、魔祖、无极娘娘、太极娘娘、皇极娘娘、陆压道人、阴阳道人、陈宇、小白、云霄仙子、雨师妾、楚林儿。
她数了数，除了无生老母三个分身正好十五个。
妫国归来的人——
盘古、伏羲、舜、夸父、后羿。
这五位是第一次来落霞道院，此刻正站在一旁，神色肃穆。
洪荒各方大佬——
老子、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西方二圣、后土娘娘、丰都大帝、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冥河老祖。
落霞道院的常驻人员——
旱魃、白莲童子、镇元子、黄龙真人、青牛精、滕蛇、晏卿离、晏紫苏、司琴、司药、孔宣。
还有落霞家眷——
妲己、小青、白素贞、铁扇公主、司剑、嫦娥。
紫衣圣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诸位，我刚从源之国回来。”
殿内安静下来。
她开始讲述。
从镜像比赛开始，到抽签对战，到九国受罚。
当讲到紫电神国因国王选择杀出去，而被源之国下令“全面围剿，杀无赦，灭”时，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灭……灭国？”
元始天尊忍不住开口。
“那可是三品王国，人口至少上百亿……”
紫衣圣女点点头。
“全部灭杀。一个不留。”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通天教主咬牙道：“这是什么规矩？国王犯错，灭整个王国？那些百姓何罪？”
没有人能回答他。
紫衣圣女继续讲。
讲到第三轮比赛，她一人拿下前三。
讲到源之果的效用——可破大道之上，达至无上境。
讲到源之国国主的深不可测，极可能是永恒境。
“大道之上，是无上境。”她看着众人，“无上境之上，是永恒境。”
“永恒境……”盘古低声重复，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被囚禁在妫国三百多万年，一直想不通源之国为何不杀他。
今日听闻永恒境的存在，心中更是涌起无数疑问。
女娲皱起眉头。
“按你这说法，源之国想灭谁就灭谁，为何洪荒至今安然无恙？”
无生老母接过话头。
“不止安然无恙。创始元灵得罪了源之国，被追杀了无数次，每一次都逃脱了。”
她看向紫衣圣女。
“以源之国的实力，真要杀一个人，会杀不了？”
紫衣圣女点点头。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鸿钧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或许，洪荒有什么让源之国忌惮的东西。”
“什么东西？”老子问。
鸿钧摇头。
“不知道。但如果有，那一定是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众人陷入沉思。
杨眉老祖忽然道。
“我在遗落之境呆了无数年，从未见源之国的人来过。以源之国的实力，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魔祖冷哼一声。
“知道又如何？洪荒这点实力，在他们眼里不过蝼蚁。蝼蚁再多，也是蝼蚁。他们根本懒得管。”
这话说得难听，但确实是事实。
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九天玄女看向紫衣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