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无生老母宫殿。
殿内幽静,檀香袅袅。
无生老母刚刚沐浴完毕,一头青丝还有些湿润,随意披散在肩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袍,慵懒地靠在美人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玉足裸露,脚趾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殿中回响着轻柔的乐曲,她端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目光迷离,不知在想什么。
“报——”
一个下人匆匆进来,跪在殿外。
“启禀老母,落霞道院陈宇院长求见。”
无生老母柳眉微微一翘。
陈宇?
她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虽然现在和落霞道院关系不错,自己也常去那边打麻将,但陈宇主动来她这里,还真是稀客。
“请陈院长进来吧。”
“是。”
下人得令而去。
无生老母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内殿。片刻后,她换了一套新进的紫色连衣裙出来,裙摆及膝,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腰间束着同色系的丝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重新在美人塌上坐下,姿态优雅。
这时,陈宇跟着下人进来了。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无生老母身上。
然后——
整个人愣住了。
那紫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若凝脂,一头青丝随意披散,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她靠在美人塌上,一手搭着扶手,一手端着酒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宇的眼睛差点看直了。
无生老母轻哼一声。
“上梁不正下梁歪。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陈宇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那有些失礼的目光,尴尬地咳了一声。
“老母说笑了……哈哈哈……”
他干笑两声,试图化解尴尬。
“老母难道还在怪爱徒?孩子嘛……你又长得……哎,换个话题好吗?”
无生老母瞥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究。
“陈院长,来我这里不是调侃的吧?有什么事?”
陈宇摆摆手,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
“没什么事。现在既然是友好关系,朋友关系,互相串串门,很正常嘛。”
无生老母挑了挑眉。
“哦?串门?”
她看向门外。
“那欢迎呀。”
随即吩咐道:“把灵果、点心都抬上来。”
下人得令而去,不一会儿,几盘精致的灵果和点心摆在陈宇面前的几案上。
陈宇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些灵果,随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嗯,不错,这灵果比落霞的还甜。”
无生老母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陈院长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带些回去。”
陈宇笑道:“那怎么好意思。”
“客气什么。”无生老母淡淡道,“几颗果子而已。”
两人就这样聊起了日常。
陈宇说起落霞道院最近的事,说小白又在研究新的阵法,说妲己的灵植园又培育出了新品种,说孔宣那家伙天天忙着研发落霞通,连麻将都不打了。
无生老母听着,偶尔插几句嘴,说她最近去西方地狱转了转,那边最近不太平,有势力在暗中活动。
聊着聊着,陈宇忽然问。
“老母,我一直有个疑问。”
无生老母看着他。
“说。”
陈宇认真道:“你当初为什么沉睡了那么多年?是遇到了什么事?被困住了吗?”
无生老母沉默了片刻。
她端着酒杯,目光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几万年前……”她缓缓开口,“我称霸一方,甚至想拿下创始元灵,一统洪荒。”
陈宇点点头,这事他听说过。
“那时我正风光,忽然被一股神秘力量镇压。”
陈宇眉头一皱。
“神秘力量?”
无生老母点头。
“很强。强到我毫无反抗之力。所幸在被镇压之前,我将三个分身放了出去。”
她顿了顿。
“无极、太极、皇极,就是那时放出去的。”
陈宇若有所思。
“那既然你被神秘力量镇压,为何苏醒之后,却不怕那股力量,还敢打败我们,占领三界呢?”
无生老母轻轻晃着酒杯。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她抿了一口酒。
“我被镇压期间,创始元灵曾来看过我几次。”
陈宇一愣。
“创始元灵?”
“对。”无生老母点头,“他老人家不仅没有怪我与他为敌,反而告诉我,要用三个分身不断累积复苏之力。”
陈宇眉头紧锁。
“当时我很愤怒,问他,你就不怕我复苏之后一统三界,毁了洪荒吗?”
“他怎么回答?”
无生老母看向陈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说——你想统一就统一吧。你想怎么都可以。但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