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轩沉默片刻。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嘴唇微动，传音入密。
四位长老同时一怔，随即凝神倾听。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们还是要低调。”
秦昊轩的声音在四人脑海中响起。
“我是想用那三百多亿亡灵，替换成气运，这本身也没错，他们的尸魂本就代表了整个王国的气运。这样可以测出她是否还在。”
他顿了顿。
“我相信，在下一个百年之内，她一定会出现。因为她再强大，也不想背上这么大的因果。”
“若她不出现，我们再屠一国，随便安个罪名，就把开天疆国屠了。这样就算她出现，我们合理剿灭收集气运，她也怪不了我们。”
“倘若还不出现，那只能证明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变得幽深。
“她早已不在这宇宙。”
四位长老听完，四道目光同时注视着秦昊轩。
他们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暗道：当国主的，都这么狠吗？
三长老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但我觉得也没必要这样做。到时那小子羽翼丰满了怎么办？”
秦昊轩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书房中回荡。
“哈哈哈——”
他笑得肆意，笑得张狂。
“羽翼丰满？能丰到哪去？”
他收起笑容，看着四位长老。
“如今这宇宙，无论借助任何东西，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无非就是无上境巅峰大圆满。灭他们，不就跟拍一群苍蝇一样吗？”
二长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无上境上面，是永恒境。而无论用什么天才至宝，都不可能修为到达永恒境。这是这宇宙成立之初定下的规矩。”
他看着秦昊轩。
“只有我秦氏正宗血统，方可到达永恒境。这是宇宙初生形成的契约，保我秦氏一统天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当年要不是那妖……咳……她……我秦氏早就一统宇宙了。”
书房中陷入沉默。
秦昊轩望着窗外，目光穿透淡金色的天空，落向遥远的虚空。
那个方向，是洪荒。
是那个传说中的女子，曾经守护的地方。
“她会出现的。”
他喃喃道。
“一定会。”
四位长老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书房中，只有墙上那幅巨大的星图，静静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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