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城……三千里……一百万大军……镇北候裴元，大道巅峰大圆满……”
他看向无生仙子。
“国师，你怎么看？”
无生仙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陛下心中已有计较，何必问我？”
分身“陈宇”笑道。
“说说看。”
无生仙子放下茶杯。
“那裴元是大道巅峰大圆满，活了几百万年的老将，确实棘手。若是在开阔地带遭遇，他一人便可屠戮我军大半。”
她顿了顿。
“不过，我们这边大道巅峰大圆满也不在少数，除了我与三位护法还有太尉，大军中将领中相信也有几个。
三位护法闻言，皆是微微一笑。
无生仙子继续道。
“我一人可挡裴元。三位护法联手，可破他百万大军。届时侯爷领兵冲杀，太尉压阵，一战可定。”
孙悟空眼睛一亮。
“这主意好！国师打那个姓裴的，俺去收拾那些小兵小将！”
分身“陈宇”看向无生仙子。
“国师有把握？”
无生仙子淡淡道。
“区区大道巅峰大圆满。抬手可灭。”
太极娘娘也道。
“我们三人联手，百万大军不过是土鸡瓦狗。”
皇极娘娘点头。
“一战可定。”
分身“陈宇”点点头。
“好。”
他站起身，看向韩征。
“韩府主，你熟悉地形。这北宁府到黑石城，中间可有险要之处？”
韩征想了想。
“启禀陛下，北宁府往北三千里，是一片荒原，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再往前，就是黑石城。黑石城背靠黑石山，易守难攻。”
分身“陈宇”点点头。
“一马平川……那正好。他们要是敢出来，就在荒原上决战。要是不出来……”
他笑了笑。
“那就打到他们出来。”
他躬身道。
“陛下圣明。”
分身“陈宇”看向尉迟太尉。
“太尉，明日大军开拔，慢慢走。三千里路，走个一天，边走边歇。到了黑石城，就看那裴元敢不敢出来。”
尉迟太尉抱拳。
“是。”
夜色渐深。
北宁府外，百万大军的营地绵延数十里，篝火点点，如同繁星落地。
分身“陈宇”站在府邸最高的阁楼上，眺望着远方。
北方，是茫茫夜色。
那里，是黑石城的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
无生仙子走上来，站在他身边。
“陛下还不休息？”
分身“陈宇”摇摇头。
“睡不着。”
无生仙子看着远方。
“在想什么？”
分身“陈宇”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那些被屠的村子，被掳走的百姓。”
他轻声道。
“三百七十二口，四百余口，五千余户……国师，这些数字背后，都是人命。”
无生仙子没有说话。
分身“陈宇”继续道。
“我虽然是分身，但我也有记忆，有感情。那些百姓，都是开天疆国的子民。我是他们的王。”
他转过头，看着无生仙子。
“国师，你说，我这一仗，能打赢吗？”
无生仙子看着他的眼睛。
“能。”
她的语气平静而笃定。
“为什么？”
“因为你在乎。”
无生仙子轻声道。
“你在乎那些百姓，在乎那些死去的人。所以你不会输。”
分身“陈宇”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国师说得对。”
他转过身，看着远方的夜色。
“明日，出发。”
无生仙子点点头。
“明日，出发。”
两人并肩站着，久久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草原的清香。
远处，营地的篝火明明灭灭，像是大地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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