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一愣。
他看着女娲娘娘那严肃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对视，沉默了片刻。
然后，女娲娘娘的传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不想让人知道。”
陈宇怔了怔，随即恍然大悟。
他连忙调整表情，脸上堆起笑容，大声道。
“恭喜娘亲突破修为！娘就是娘，果然不一样！”
他竖起大拇指，一脸真诚。
众人闻言，又纷纷附和，再次道喜。
女娲娘娘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远处，西方极乐世界。
大雷音寺中，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相对而坐。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殿外，祥云缭绕，佛光普照。可这光芒，照不进两人心底。
许久，接引道人轻叹一声。
“一步错，步步错。”
准提道人抬起头，看向东方。
那里，是娲皇宫的方向。
他能感受到那股突破的气息，那股远远超越他们的力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落寞。
曾经，他们也是洪荒六圣之一，与女娲平起平坐。可如今……
接引道人低下头。
“罢了。”
准提道人沉默良久，终于苦笑一声。
“……罢了。”
开天疆国，黑石城。
府衙后院的静室中，无生仙子盘膝而坐。
忽然，她睁开眼。
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在没有男子看见，否则不被迷晕才怪。
她转过头，目光透过窗棂，望向东方。
那里，是洪荒的方向。
她能感觉到，那股磅礴的突破之力，那股充满了造化之气的波动。
她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女娲这丫头……”
她轻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一丝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曾几何时，女娲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后辈。可如今，那个后辈，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无生仙子收回目光，低头沉思着…
自从孙悟空大战朱斌之后，她深深地体会到了功法的重要性。
同境界，功法的高低，决定胜负。
甚至，境界高出一筹，若是功法跟不上，也可能吃大亏。
她自己是无上境中期，可手中的功法，大多还是来自洪荒。那些功法，在洪荒够用，但放在无上境这个层面，就有些不够看了。
所以她才威逼那灰袍老者，让他写下无上境功法。
修为上去了，却没有相应的功法，会吃大亏。
她自己如此。
洪荒之人，将来也如此。
无生仙子再次闭上眼。
静室中，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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