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
“将他削去仙籍,让他以凡人之身,在百花村种三年花,将功补过。若他真心悔改,在恢复仙籍,也算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玉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倒是有仁心。”
他看了那将领一眼。
“也罢,看在陈公子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削去仙籍,在百花村种花三年。三年之后,若真能改过,再复原职。”
那将领死里逃生,瘫在地上,连连叩首。
“多谢陛下!多谢陈公子!多谢陈公子!”
天兵上前,将他拖了下去。
陈剑退回玉帝王母身后,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百花仙子和电母却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年轻人,不但能请动玉帝王母,还能在玉帝面前为那将领求情,而且玉帝竟真的给了他这个面子!那将领犯了这等大错,本该处死,他一句话就救了下来。
他到底是什么人?
电母忍不住低声问百花仙子。
“妹妹,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百花仙子摇了摇头,轻声道。
“他只说自己是个散仙,姓陈,名剑。”
“散仙?”电母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一个散仙能请得动玉帝和王母?一个散仙能让玉帝给他面子?”
百花仙子无言以对。
王母娘娘走过来,笑着拉起百花仙子的手。
“事情都解决了。从今往后,百花村的事,你直接向我禀报,不必经过旁人。”
百花仙子连忙谢恩。
王母娘娘又转向陈剑,笑道。
“剑儿,你不是说想在百花村住几天吗?要不要我留几个人陪你?”
陈剑连忙摆手。
“娘娘太客气了。晚辈就是想在这村子里安安静静住几天,看看花,种种地。娘娘若是留人,反倒不自在。”
王母娘娘笑了起来。
“也罢。随你。”
她转身,与玉帝一同登上銮驾。仪仗浩浩荡荡,腾空而起,向天庭飞去。
天空中,仙乐渐渐远去,祥云缓缓消散。
百花村重新恢复了宁静。
庙前,只剩下百花仙子、电母,和陈剑三人。
阳光洒在花田上,花香阵阵,蜂蝶飞舞。远处,村民们见天兵退去,有人欢呼,有人哭泣,有人跪在地上朝天空磕头。
电母看着陈剑,目光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晚辈就是个散仙,路过贵村,借宿几日。还望二位仙子行个方便。”
电母还要追问,百花仙子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她看着陈剑,轻声道。
“公子大恩,百花村上下没齿难忘。公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陈剑笑着抱拳。
“多谢仙子。”
他转身,向村中走去。白衣飘飘,步履从容。
阳光落在他身上,将那白衣映得如雪一般。
电母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又低声问。
“妹妹,你真不知道他是谁?”
百花仙子摇摇头,轻声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她看着那道远去的白色身影,心中暗暗想着——一个能让玉帝和王母都礼让三分的人,一个在玉帝面前一句话就能救下一条人命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散仙”?
可他偏偏不说。
他不说,她也不敢问。
百花仙子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庙中。
电母站在原地,看着陈剑消失在村道尽头,心中满是疑惑。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三界中有这样的人。最终只得摇摇头,跟着百花仙子进了庙。
村道上,陈剑慢悠悠地走着。
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深吸一口气,花香沁人心脾。
总算解决了。
他摸了摸地上一牡丹,嘴角微微上扬。
身后,百花村的百姓们还在欢呼。有人在喊“百花仙子保佑”,有人在喊“王母娘娘开恩”,还有人小声议论着那个站在玉帝身边的白衣少年是什么来头。
陈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肚子有些饿了。王家客栈的花瓣饼,今天应该还有吧。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