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数万年，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力量。那不是修为的压制，而是规则的改写。在她的认知中，只有一种可能——永恒境。可那是源之国秦氏血脉才能触及的境界，陈小白一个从蓝星来的小丫头，怎么可能？
陈宇也回过神来，急切地问道：“难道什么？是不是永恒境？”
陈小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
“什么永恒境？这天下，除了源之国秦氏血脉，就不可能有人修到那个境界。我连无上境都不是，哪来的永恒境？”
无生仙子皱起眉头。
“可是……你方才那手段，绝不是无上境能有的。就算是无上境巅峰大圆满，也不可能让我连动都动不了。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陈小白想了想，认真道：“也不是无上境巅峰大圆满了。师傅教我的法术，与你们的境界不一样。反正……打无上境，没压力。至于永恒境嘛……没打过，不知道。”
她顿了顿，摊开手。
“那只有靠师傅了。”
陈宇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看着女儿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打无上境没压力？那是什么概念？整个宇宙，除了源之国，无上境就是天花板。而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居然说打无上境没压力？
“这……这……”陈宇结结巴巴，“不敢想象。”
无生仙子也沉默了很久。她想起自己当初从地底脱困时的意气风发，想起自己修炼到无上境中期的艰辛，想起自己在百花村外那道屏障前的无能为力。而眼前这个小丫头，不过跟了紫衣圣女年把，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逆天师徒……”
她抬起头，看着陈小白，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期待。
“你师父还收徒弟吗？”
陈宇一愣，随即连忙点头，满脸堆笑。
“同问，同问！你看我这资质，虽然笨了点，但胜在根基扎实……”
陈小白一抚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切随缘。有缘皆可……”
陈宇和无生仙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缘来一定帮忙哈！”
陈小白忍不住笑了出来。
陈宇和无生仙子也跟着笑了。
三人的笑声在院中回荡，将方才的凝重冲散了几分。
陈小白收了笑，正色道：“好了，不闹了。我去找陈剑，带他走一趟。”
陈宇点了点头，没有再阻拦。他看着女儿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个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揪着他头发喊“爹爹”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了。大到连他都需要仰望。
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微微上扬。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