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姬博常目光灼灼,“我带着师娘远走高飞,离开这【华山】牢笼!”
“寻一处世外之地,只有你我二人,逍遥自在。”
身负系统,他确有浪迹天涯的底气。
“第一条绝对不行!”
宁中则断然摇头,语气沉重,“师兄执掌【北华山】二十余载,【紫霞神功】根基深厚,虽进境缓慢,却早已百毒难侵。”
“想以此道害他,无异于痴人说梦。”
更深层的原因,是那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令她无法痛下杀手。
“那第二条路呢?”姬博常追问。
宁中则凝视着他,缓缓道:“天地虽大,却非无迹可寻。”
“你我若叛门私逃,便是自绝于武林正道,必遭天下唾弃。”
“稍有不慎,便成武林公敌,人人得而诛之的……奸夫淫妇,再无立锥之地。”
姬博常皱眉:“难道坐以待毙?”
宁中则沉默片刻,朱唇紧咬,决然道:“你走!离开华山,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卷入这漩涡之中。”
“那你呢?”姬博常深知她性情刚烈,难保不会与岳不群玉石俱焚。
“放心,”
宁中则语气苦涩,“我与师兄总角相识,多年情分尚在,他……不至取我性命。”
此刻,她竟对岳不群生出一丝扭曲的理解——掌门重压之下,他选择自残练剑,也是一种绝望的疯狂。
“可我……舍不得师娘。”
姬博常故作眷恋情深。
实则他更担心的是自身安危,一旦下山,必遭岳不群猜忌,暗算随时可能降临!
“你我若再纠缠不清,迟早有暴露的一天。”
宁中则看得分明,这小冤家绝非安分守己之人。
“只怪师娘太过动人,令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姬博常讪笑。
修炼【蛰藏功】本就需借助双修精进,离了她这绝佳的“炉鼎”,他寸步难行。
“少贫嘴!”
宁中则嗔道,“不如……你假借【蛰藏功】特性,诈死脱身!”
“待他日神功大成,再回来寻我。”
此计竟与姬博常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只是……
他仍担忧岳不群日后追查。
心一横,耗费两百天命值,从系统兑换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递给宁中则。
“此物名为【落回】,是一种极隐秘的慢性奇毒,纵是【紫霞神功】也难以完全抵御。”
“为了师娘的安全,也为了阻止师父再造杀孽……你每日在他饮食中,放入微不可察的一丝。”
“天长日久,他自会……心气平和,戾气尽消。”
姬博常声音压得极低。
“这……”
宁中则接过冰凉的小瓶,指尖微颤,犹豫良久,终是点头:“也罢……若他再行不义之事,我便以此……稍作钳制!”
姬博常心中暗自摇头——暗算林平之、嫁祸令狐冲,在她眼中竟还算不上大恶?
但知她心软念旧,也不强求。
他转而指向不远处一片看似寻常的石壁:
“师娘请看那边。”
“当年五岳剑派诱杀魔教十大长老的秘密洞穴,就在此处!”
“洞壁上,刻满了破解五岳各派剑法的精要!”
“怎么可能?”
宁中则惊疑不定,“此地我往来多次,从未见过什么洞穴!”
“呵……”
姬博常微微一笑,再次将锅甩给远走的大师兄,“是大师兄离山之前,悄悄告诉我的。”
借此再赚一笔天命值,何乐不为?
果然,宁中则闻言愕然:
“冲儿发现的?”
“他……他为何不禀告我和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