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就想扑倒在地,赌咒发誓自己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抓住这根稻草!
但下一秒,那在政坛沉浮数十年、经历过无数次权力倾轧所磨砺出的最后本能。
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苏哈拖的脑子在求生欲的极致刺激下,反而短暂地清明了一下。
把事情全说出来?承认自己私下联络、挑拨离间、意图反抗?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亚尔维斯和夏佐·费奇那两个蠢货现在像疯狗一样乱咬,不就是因为已经没了活路,想拉自己垫背吗?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认,坚决否认!
他们空口无凭,最多就是攀咬!
自己毕竟是名义上的总统,秦风就算再不满,只要没有铁证如山,总还需要这块招牌来稳定局面吧?
自己对他……还有价值!对,还有价值!
秦风不会轻易放弃一颗还有用的棋子的!
这念头如同强心针,瞬间压下了那短暂的狂喜和动摇。
巨大的恐惧重新占据了上风,但这一次,恐惧催生出的不是瘫软,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豁出去的疯狂!
苏哈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动作像是要把肺都吸炸。
“秦先生!!”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秦风,充满了“真诚”。
“我苏哈拖在此对天发誓!对印霓的列祖列宗发誓!我对您绝无二心!绝无背叛之举!亚尔维斯和夏佐·费奇!他们……他们是败军之将,是怀恨在心的叛徒!他们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是恶毒的栽赃!是想在临死前拉我下水,扰乱您的判断!”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秦先生!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对您的忠诚,日月可鉴!我对您事业的拥护,天地可表!真相……真相一定会大白的!等尘埃落定,您一定会理解我的清白!明白我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绝不会被这些宵小之徒的污言秽语所影响!我们之间的……羁绊!绝不会因为这些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而有丝毫动摇!”
他搜肠刮肚,用上了自己能想到的最肉麻、最“掏心掏肺”的表忠词汇。
秦风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真正的惊讶掠过眼底。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在死亡威胁面前有跪地求饶的,有崩溃招供的,有破口大骂的,也有沉默等死的。
但像苏哈拖这样,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如此声情并茂、信誓旦旦地胡说八道,把背叛说成忠诚,把污蔑说成赤诚,甚至扯出“羁绊”这种肉麻词汇的……还真是头一份。
“呵……”
秦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他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哈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老脸,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玩味。
“苏哈拖啊苏哈拖……”
他轻轻摇着头,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
“不得不说,你这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这份颠倒黑白的口才……”
秦风的声音慢悠悠的。
“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啊。”
苏哈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秦风这话是褒是贬。
有喜欢看的评论区评论下,都没什么人看的话我想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