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嘶吼,带着刻骨的怨毒猛地打断了苏哈拖!
是亚尔维斯!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苏哈拖,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撕碎!
苏哈拖只要再开口狡辩一个字,都可能动摇秦先生那“唯一生机”的天平!必须立刻将这老东西彻底钉死!
“苏哈拖这个人!太不要脸了!!”
亚尔维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急于表现而变得异常尖锐,充满了控诉。
“他昨天晚上!就是用这个加密频道打给我们两个!”
他挣扎着,似乎想指向某个不存在的方向,动作被身后的队员死死按住。
“他亲口说的!密谋要害死您!秦先生!他说您……您挡了他的路!说您只把印霓当成华人的后花园!说您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总统!说您……说您……”
亚尔维斯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他像是豁出去般吼出了那句足以致命的指控。
“他还说了很多很多诋毁您的话!恶毒无比!甚至……甚至辱及您的家人!!”
“轰——!”
这句话,如同在苏哈拖耳边引爆了一颗炸弹!
他原本惨绿的脸,瞬间褪尽最后血色,变得如死灰一片!
完了!彻底完了!
亚尔维斯这个疯子!
他竟然连这个都说出来了!苏哈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昨晚在极度的愤懑和权力的诱惑下,他确实口不择言,说了许多对秦风大不敬、甚至极其恶毒的诅咒,连秦风的父母妻儿都被他拿来泄愤咒骂过!
这些话,任何一个字传到秦风耳朵里,都是绝对的死罪!而且是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死罪!
苏哈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最后疯狂的光芒,那是被逼到悬崖边的绝望反扑!
他死死盯着亚尔维斯,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凶狠。
“秦先生!!您千万别听这个叛徒的胡言乱语!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他急促地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我当时……我当时给他打电话,就是想试探他!对!就是试探!看看他对您是不是还有忠心!结果呢?!一试就试出来了!
他亚尔维斯果然心怀不满!心怀叵测!
他刚才说的那些恶毒的话,都是他自己心里想的!是他想说的!
他是在污蔑我!是在转移视线!
秦先生,您明察秋毫,千万不能被他骗了啊!”
这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说辞,离谱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吼出来。
“放屁!!”
夏佐·费奇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
他刚才被亚尔维斯抢先一步,正懊恼不已,此刻苏哈拖这拙劣的抵赖,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他猛地挣脱了一点队员的压制,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苏哈拖脸上,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苏哈拖!你这老狗!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