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该死!我罪该万死!!”
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可是……可是秦先生!您想想!
这些年!我苏哈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他用力捶打着地面,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辛酸”。
“我替您……不,我替印霓国……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就算没有功劳……总……总还有那么一点点苦劳吧?!求求您!求您看在……看在咱们过去的情分上!看在……看在我这把老骨头为印霓操劳了一辈子的份上!您就……您就信我这一次吧!饶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啊秦先生——!!”
那副凄惨狼狈、仿佛痛彻心扉悔悟的样子,配合着声泪俱下的哭诉,倒真有几分“苦肉计”的架势。
他一边哭嚎,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夏佐·费奇——都是这个没用的蠢货!
如果不是他自作聪明想糊弄秦风,让秦风厌恶了他,自己说不定还能再争取几句解释的时间!
说不定就能找到脱身的契机!现在倒好,只能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能不能奏效……只能听天由命!
秦风看着脚下哭得丑态百出的苏哈拖,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起。
墨镜后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厌烦。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蹙起的眉头,已经清晰地表达了他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凌雨,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秦风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当他看到秦风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时,眼神瞬间一厉!
他不再需要任何言语指示!
凌雨一步踏出,动作快如闪电!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匍匐在地的苏哈拖!
在苏哈拖那凄厉的哭嚎声中,凌雨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狠狠抡起,然后——
“啪——!!!”
一记极其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房间里爆响!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哈拖那涕泪横流、还在哭嚎的老脸上!
苏哈拖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苏哈拖死死捂着那迅速肿胀起来、已经看不出原形的左脸,手指缝里渗出血丝和粘稠的唾液,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只能倒抽着冷气,发出“嘶…嘶…”的痛苦呻吟。
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凌雨那雷霆万钧的一巴掌,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侥幸和伪装。
秦风依旧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着苏哈拖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缓缓开口,像冰锥一样刺入苏哈拖混乱的意识。
“这一下,是给你个教训。”
“让你长长记性,在我面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目光扫过苏哈拖肿胀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