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几乎在同一时间,亚尔维斯也闻到了。
他的反应更直接,他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同样低下头,看着自己裤管下方迅速洇开的大片深色湿痕,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毯上迅速扩散开一小片更深的印记。
失禁了!
在极度的、无法承受的巨大恐惧压力下,两个曾经手握重兵、在印霓呼风唤雨的将军,如同被吓破了胆的懦夫,竟然……同时失禁了!
浓烈的尿骚味再也无法遮掩,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将两人淹没!
他们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对方,更不敢看那裤子上和地毯上的污迹。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脸颊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滚烫,却又因为恐惧而一片冰凉。
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权力,什么野心,全都被这泡尿冲刷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和屈辱,将他们牢牢钉在这片散发着恶臭的耻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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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防弹轿车,正平稳而迅速地行驶在通往巴厘岛最大游乐园的林荫大道上。
驾驶座上,秦风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放松而从容。
他换下了那身象征权力的深色西装,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色休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度假的闲适。
副驾驶座上,凌雨依旧坐得笔直,如同标枪。
他换下了军装,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但那股军人特有的铁血和冷峻气息并未减弱。
他目视前方,表情沉静,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不着痕迹地扫一眼后座的情况。
后座上,星瑶和云舒两个小姑娘早已把刚才会客室里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们挤在一起,小脑袋凑在一块儿,兴奋地指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
“云舒你看!
那边有只彩色的大鸟!”
“哇!是金刚鹦鹉吗?爸爸爸爸!我们待会儿能去看看吗?”
“星瑶你看那边!
那棵树开的花好奇怪呀!像一串串小灯笼!”
“真的耶!好漂亮!爸爸,那是什么花呀?”
女孩们清脆欢快的笑声和充满童趣的提问,充满了整个车厢。
秦风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两张兴奋的小脸,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副驾驶座上面容沉静的凌雨。
秦风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明确的指示。
但凌雨瞬间捕捉到了秦先生那极其细微的视线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