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雨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和自我怀疑的阴霾散去,秦风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这就对了。
把心放宽,路才能走得更远。”
他拍了拍方向盘。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专心开车,送两个小祖宗回去睡觉。明天……”
秦风脸上露出罕见的、带着点新奇和期待的表情。
“……我还得想想怎么过这个父亲节呢。”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随口问道。
“凌雨,你说……这父亲节,一般怎么过比较好?送礼物?还是……带她们出去吃顿好的?”
秦风确实有些茫然,这种充满世俗烟火气的节日,离他过往的世界太遥远了。
然而,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凌雨的认知范畴。
他身体瞬间僵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微微收紧,那张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掠过……窘迫和茫然。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神甚至有些飘忽地避开了秦风询问的目光。
他一个从小在军营长大,成年后更是只与铁血和杀戮为伴的军人,哪里懂得这些温情脉脉的节日门道?别说恋爱了,他连普通家庭的温情都没怎么体会过。
车厢内陷入了一阵短暂而尴尬的沉默。
秦风看着凌雨那副恨不得把方向盘盯出个洞来的窘迫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调侃的意味。
“得,是我问错人了。”
秦风笑着摇了摇头。
“忘了你是个万年光棍,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几回,哪懂这些。”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行了行了,专心开你的车吧。
这种问题,还是我自己琢磨琢磨。”
凌雨脸上顿时一阵火辣,窘迫得耳根都有些发烫,只能用力地点点头,将全副心神都投入到驾驶上,仿佛这辆车的方向盘此刻就是世界上最复杂精密的武器。
秦风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思忖的光芒。
他并非真的指望凌雨给出什么建议,刚才那一问,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流露,一种对自己新身份的确认。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等会儿回到住处。”
秦风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你先安顿好两个丫头。然后……陪我去见见那两位贵客。”
凌雨眼神一凝,立刻明白了秦风指的是谁——亚尔维斯和夏佐·费奇。
“秦先生。”
凌雨的声音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