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他们这副狼狈不堪、惊弓之鸟的样子,没再说话。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姿态闲适地坐了下去,甚至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慵懒地靠进柔软的靠背里。
他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横躺着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眼神,斜睨着地上那两个努力想挺直腰板、却依旧控制不住浑身颤抖的男人。
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咆哮都更让夏佐·费奇和亚尔维斯感到恐惧和压力!
他们不知道秦风要做什么,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命运。
巨大的未知和死亡的阴影,让他们刚刚强打起的一点点精神再次濒临崩溃,额头上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淌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秦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看了足有十几秒。
那目光如同无形的磨盘,一点点碾磨着两人脆弱的神经。就在两人快要支撑不住再次瘫软下去时,秦风忽然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啧……”
这声叹息里,充满了失望和……一种“你们怎么这么不中用”的无奈。
夏佐·费奇和亚尔维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秦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彻底懵了。
只见秦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哈欠!
那动作慵懒自然,仿佛真的困了。
“行了。”
秦风的声音带着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他对着地上呆若木鸡的两人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像驱赶两只苍蝇。
“别杵在这儿了。该干嘛干嘛去。”
夏佐·费奇和亚尔维斯彻底傻了!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风。放……放他们走?就这么……放了?
秦先生甚至都没提一句惩罚?一句警告?
“看什么看?”
秦风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淡。
“听不懂话?”
“懂……懂!谢谢秦先生!谢谢秦先生!”
夏佐·费奇最先反应过来,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磕头。
“谢谢秦先生不杀之恩!谢谢秦先生!”
亚尔维斯也如梦初醒,跟着疯狂磕头,眼泪鼻涕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喜极而泣。
“滚吧。”